孤想。()午后树林中抚慰/第一次亲亲
今正是茉莉初放的时节,只是茉莉属木本类植物,并未栽种于皇宫御花园,而是在皇宫偏僻小道旁的树林中。 午后夏风更显和煦,层层枝叶随风舞动,夹杂着声声鸟鸣作着夏日的乐章。 其实林野方才和路欲对上目光的刹那,便知他的太子殿下气已消了些,不然也不会答应自己“无理”的请求。不过有些话,林野还是愿意说开,自己和路欲之间,他受不了任何一点嫌隙。 既如此,林野偏头望了眼远处的下人们,确定他们看不见此处,方伸手轻握住路欲的手腕, “先前殿下问那是不是给殿下的聘礼,小王还没来得及答。” 话落,路欲终是脚步一停。他没甩开林野的手,却也不曾回头给予他一个目光。 林野望着他随风飘动的墨发,纯白的衣袍被风吹起一角,心念不禁一动。 手上一使力,竟破天荒地将路欲拉向一旁郁葱的茉莉树下,在他背即将撞上枝干时用自己的手为其一垫,上前一步骤然将二人的距离拉近。 路欲从始至终都未反抗。墨色的眼睛比往日沉郁些,挑眉间透着玩味,似是想看看林野还能做出什么事。 路欲本就比自己高一些,由此“压制”的动作总透着一丝别扭。但林野也不介意,抬眸间任由自己鼻尖蹭过路欲的唇角,轻声道, “说错了,那不是给殿下的聘礼。那是本王给自己备的嫁妆。” 路欲笑了声,听不出情绪。林野一时拿不准他的心思,索性望着他的眼睛继续道, “殿下莫生气,殿下不能不要我。” 林野话刚落,微凉的指尖便如他们在这个世界初见时那般,轻轻掠过自己的眼睑下。同时响起的,是路欲比往日低沉些的声音, “若不要你了,又如何?” 两星好感度足以让他们的触碰更显撩拨,林野眯了下眼,那一刻其中的恶意和侵略性路欲看得清晰。气氛瞬间从暧昧回归凶狠的对峙,连带林野说的话也发疯, “要不要是殿下的事,跟不跟是本王的事。要真有这么一天,我就先杀了殿下,再握着殿下的手从我的胸骨探入,让殿下亲自取走那颗心脏。” “原来是个疯子。” 路欲嗤笑了声,但眼眸未见丝毫惊异,甚至指尖玩味地撩起林野额间一丝散落的银发,又道了句, “挺可爱的。” 林野眸色收敛了戾气,对于“可爱”的形容不置可否。 他们离得太近了,近到彼此的气味夹杂茉莉花香萦绕鼻尖,恍惚间,好似又回到了傲慢的世界——乌木和青草。只是这回不再是信息素,而是他们本身的淡淡气息,让林野忍不住道, “殿下,您还记得说过我若赢了,就要奖励我吗?” “想要什么奖励?” 林野没答,他选择“先斩后奏”。 不顾路欲在自己额前撩拨的指尖,林野微微仰头,终于让他们的距离彻底消失。 唇瓣相贴的刹那,林野舍不得闭眼。哪怕只是单纯的一个吻,连舌尖都未曾探出,但他还是像看看路欲的反应,是嫌恶,震怒,还是… 奈何,什么都没有。墨色的瞳眸如一汪深潭,林野只能从其中看见自己灰色的眼睛——警惕又渴求。 唇瓣蹭过路欲的嘴角,结束了这浅淡至极的吻。林野垂眸间说不上情绪如何,他知道自己不该希冀路欲的回应,只得挨着他耳边淡淡道, “本王拿到奖励了,谢殿下赏赐。” 话落,林野后退一步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可手腕却被倏地攥住。下一秒随着路欲用力一拉,身子因为惯性堪堪向前,视线在极近的距离下又一次相撞, “阿野如此便够了?” “…不够。” 林野永远拒绝不了路欲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