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的是奴隶,不是给伤痕累累的腺体上药/去训练营
路欲掐着男生的下颚强硬地往左边一带,指侧在线条分明的下颌线摩挲了下,随即将方才韩医生给的药膏单手拧开,对准林野的后颈轻轻一挤。 “嗯...” 药膏冰凉,后颈敏感。遇上未愈合的伤口刺激得林野轻哼了声,但很快便咬住了。 路欲似乎挺喜欢他的反应,一笑间将药膏收回自己口袋,掌心径直覆上了男生的后颈一点点将药膏揉开,感受着他轻微的战栗,说道, “不会切你腺体的,那样不就无趣了吗?” ... 林野没再吭声,任由男人掐着自己下颚,目光落在那排巨大的书柜。疼痛和路欲抚摸带起的隐秘快感糅杂在一起,让他不得不在转移注意力下忍耐。 路欲垂眸看着他脖颈紧绷的线条,一时也没再言语。书房中是难得的寂静,没有嘲弄和反抗,也没有激烈的交媾声。唯有药膏涂抹的星点水渍声,竟让人无端觉得有些...暧昧? 想到这儿,路欲终于嗤笑了声。收回手,从口袋中抽出手帕仔细擦拭,似是随口道, “林野,还记得我买你的时候说了什么吗?” “嗯。”林野应了声,答得淡然,“要为你战斗,要给你cao。” 其实这也是林野想对路欲说的。三天了,好感度一点都没有涨,林野自是不愿一直被路欲圈养着,与其如此他宁愿寻求些别的突破。尽可能多了解些这个世界前因后果,也许会比停止与此更有帮助。 至少战斗,是林野除了路欲之外最喜欢的事儿了。 林野道得直接,不按套路出牌的疯狗在那一刻像只耿直的傻狗,惹得路欲不住恶劣道, “嗯。我买的是奴隶,不是性奴。是吧?” 林野笑了声,说得轻,“主人喜欢就好。” 路欲只当没听到他语气中的自嘲,转过身将手帕丢入垃圾桶,径直下达道, “明天开始去守卫军训练营,没有传令的时候就一直在那儿训练。” 男人说着走至书桌前落座,抬眼正好对上林野那双灰色的眼睛。 这还是路欲第一次在林野眼中看见这种兴奋好战的光芒,很张扬,也很耀眼。让他不禁想要打压, “林野,你是战败国的俘虏,是被标记的Alpha奴隶,日子不会这么好过。” “没事。”林野应得快,对此根本不放在心上。 路欲移开目光继续翻看着桌上的纸张,不置可否,只说了最后一句, “十天后回来补标记。” 林野离开后,书房中又来了今晚的第三个人。 “那个Omega当真是国王的人?”路欲翻看着老管家递上的调查报告,蹙眉间尽是不悦。 “他的背景之前确实没发现任何问题,但这次重新调查走访后,发现他根本就没有所谓的jiejie。日常行程我们正在逐一调查,不过已经发现一处有国王的暗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