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的是奴隶,不是给伤痕累累的腺体上药/去训练营
和Alpha之间的标记,远比AO要凶残许多。后颈本就敏感脆弱,这样的斑驳的痕迹,韩医生不敢想路欲到底咬了多少次,咬得有多狠。 “上过药吗?” 林野听到疑问不由偏过头,目光在触及女人头上显示的四颗星时愣了下,淡淡道,“没有。” 路欲听到女人的疑问也终于起了身,步伐一如往常那样散漫走至两人之间,随手撩了下林野的后衣领,目光扫过自己创造的“杰作”, “很严重吗?” 女人侧过身敛了神色,在小箱中翻找着什么回道, “这些是皮外伤,不过面积比我预计得要大。后颈是腺体的位置本就脆弱,建议还是上些外伤药,不然感染了会非常麻烦。” 随着韩医生话落,林野没什么所谓,甚至一丝情绪都没有。倒是路欲伸手接过了她递来的药膏,继续道, “等下留份用药说明给我。先检查信息素。” 平心而论,林野觉得根本没什么好检查的,自己没死不就说明没事吗?他生命力一向顽强,疼是疼了点,但叫医生来看完全是多此一举...至少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随着木门应声而落,房间中一时只剩下二人。 林野还是站在原处,尽管这些天被过度开发的xue口酸涩不断,但也不妨碍他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带着一如既往的戾气望向对面的路欲。 男人靠站在书桌旁,随意翻看着韩医生留下的简易报告,似存心逗弄似的念道, “体内原信息素含量低于正常值52%,第二信息素含量超过原信息素9%,可视作完成临时标记。预计标记时间为...十天。” 路欲嗤笑了声,随手将报告扔在桌上, “咬了这么多次,才十天啊。” 林野一直没说话,直到路欲起身朝自己走来时,才道了句, “干脆切掉算了,留着也没用。” 路欲不置可否,直到脚步停在男生面前。林野和他身高相差不大,也就矮了三指宽。不适合仰视自己的身高,却是适合接吻和zuoai的距离。 思及此,路欲不由挑了下眉。这三天射了那么多精,但两人还从没接过吻,当然自己也完全不想和一个“奴隶”交换津液。 林野不过是个自己喜欢的玩意儿,甚至都不知道哪天就没兴趣了。路欲自觉看得清。 ... 林野面对突然而至的男人,那双骤然靠近的墨色瞳眸还是让他一时失神,不由戾气也收了些,望着路欲眨了眨眼, “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下一秒,男人突然伸手掐住了他这些天“饱经暴力”的下颚,猛得拉近道, “林野,你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擅自打量我可以不追究,现在还想自己定夺腺体了?” 他们离得极近,林野望着路欲那充斥调笑和警告的眼神,蹙眉间想着该怎么解释下,不想男人根本没给他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