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授精()丹/伪/铁链
重。” 冷杏执起酒杯再未多言。当时魔教先袭,若众人不抱侥幸心理等待观战,兴许魔教也不会突袭成功,路欲也不会由第一个出战的人变成叛变之人。 只是事已至此,冷杏自然知晓大家都需要一个“顶罪”之人。一个魔教不够,拉上路欲便够了。 另一边几句客气的话后,宗黎继续道, “若各位掌门不介意,之后我会带人寻找路欲的下落。我知晓他有几处避世的住所,若发现了踪迹,我立刻通知各位协同抓拿如何?也当做将功赎罪。” “宗掌门若有此意便最好不过,若找到路欲,应当也能找到他收的那个魔头徒弟。若他还活着一起捉拿了,也算断了魔教这些年的根。” “说的极是。此事就麻烦宗掌门了。” 一切盖棺定论,冷杏自知说什么都改变不了定局,放下酒杯也不再作声。 其实抛却是非对错和路欲的交情嘱托,后几十年的正邪争斗在天灵门祖祖辈辈的希冀下又算作什么? 这些人要找路欲就找吧,她相信路欲的实力,也相信他定会带着林野赴自己的约。 正邪虚实谁又分得清呢?她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不负天灵门的事。 竹林深处的木屋中,呻吟喘息没有片刻的间隙。 林野双手紧紧攥着铁链试图找寻平衡,脊背抵靠在墙角承受着一次次过于凶狠的撞击,银发随着颠簸上下飘动起伏,膝弯挂在那人的肩头,是没有止歇的欢合cao干。 1 就像一头被铁链绑在墙角的yin兽,只为了供人泄欲承欢。 “哈啊…死,我一定…让你死,cao死你…杀了你啊。” 路欲不为所动,腰身猛一发力,将人抵在墙角撞得身体骤然升高,任由林野前身又吐了淅淅沥沥的白灼,污了一片碎裂不堪的墨袍。 xiaoxue已经不如先前般抗拒,生子丹的作用下身体似乎发现了求生的途径,潮热紧涩下不断咬吸,鼓励着自己一次次撞得更深,更狠。 路欲看着再次咬紧牙关陷入高潮的男生,雪白的狐尾绒毛再次被后xue抽插间喷涌而出的汁液打湿,落在身后只有尾尖轻轻一动,无力挣扎。 路欲叹了口气,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垂眸间甚至能在林野精瘦的小腹下隐约看见自己的轮廓… 但还不够,生子丹会改变男子的身体构造。因为没有女子那般的花xue,更需要每次都进得极深,一次又一次,用jingye填满,将人浇灌得一丝不落。 一丝先前射出的白灼顺着交合处流了下来,路欲强压下几乎收不住的欲念和邪思,将性器抵着痉挛的xue道继续顶入,挤压下几乎是要将yinnang一同抵进去的力度。 “哈啊!…不要!太深了呃…会死的…干死你…” 林野喘息间出口的尽是胡话,持续的高潮下身体战栗得太厉害,脖颈扬起间是濒死求生的弧度。 1 不同于下身恶劣的强势进入,路欲俯身间将人几乎对着压在墙角,吻细细密密地落下,一遍遍亲咬着男生的脖颈,喉结,轻声道, “林野,你还是感觉不到我吗…” 是我啊,是你的师尊,是你的路欲。 你真的感觉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