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授精()丹/伪/铁链
从腹部蔓延的疼痛依旧没有缓和,但又好似干渴的荒漠预感到了雨露的来临,xue口在疼痛失神下悄然放松—— 他的身体其实是知道的,唯有cao弄和射精,才有可能缓解濒死的躯壳。 极盛的怒意下,牙间在颠簸中突然一松送到口中的虎口。 林野仰起头试图看清眼前的人,所有的感官只剩快感和疼痛,几乎被强jian的屈辱让那抹绝望再也藏不住。 细碎的声音退下了凶戾的外衣,全无理智, “哈啊…我不要,停下嗯…路欲,救我…” 路欲耸动的腰身骤然一滞,掌心不顾鲜血就覆上了男生的脸侧不住摩挲。 林野的身体已经应激到这个地步了吗?五感尽失,连自己都分辨不出来了? 所以于他而言,这确实是一场没有欢愉的jianyin,到了最后,还要唤自己的名字失神求救。 可突然间,路欲又不知该如何承认自己就在这儿。要如何说出口?如何解释强硬压在他身上征伐的男人,就是林野心心念念的路欲。 无法,路欲强压下心头涌上的酸涩,俯下身将人抱在怀里,任由性器在深处就着最敏感的位置狠狠一顶,激起身下人更激烈的战栗和恐慌。 性器随着俯身的动作小幅度地cao弄着,路欲如从前那般不断舔吻着人的耳际,轻声道, “林野,狐狸,小狗…路欲在这里的,我对不住你,对不住。” 昔日人声鼎沸的荆观,如今冷清至极。 魔教一连失了两个教主,战争已启,绝望下几乎是困兽之争,一斗便是整整两日。 失去路欲助力的情况下正派也未讨得太多好处,如今距离论仙大会的闹剧已经过去了七日,两败俱伤的战场总算清理得差不多。 “冷掌门,最后从演武台下来的便是你。你当真不知晓路欲和那魔头去了哪儿吗?” 天灵门的塔顶之上,冷杏终于收回了遥望群山的目光,对上御清庄庄主质疑的目光,摇头道, “我已说过多次,当时他们三人战得激烈,路欲的水雾又将我隔开。直到水雾散去,演武台上早已无了三人的踪影,我又何来见过一说。” “可是三人无端消失,怎么都解释不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庄主何必对我疾言厉色?天灵门此次论仙大会自有过失,该认的我们会认,不过也别什么脏水都往我们身上泼!” 冷杏一席话让大厅一时陷入沉默,却也堵住了那些还欲质疑逼问的悠悠众口。 冷场下,一道清厉的男声打破了沉默, “各位掌门还请听我说一句。” 坐于冷杏左首,作为麓灵山代表出面的宗黎拱了拱手,在满堂目光下继续道, “虽说路欲的个人行为不代表我麓灵山立场,但他到底曾是我麓灵山掌门。此次大战麓灵山罪无可恕,还请各位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冷杏看着人冷哼了一声并未开口,移开目光时已经有人接了宗黎的话, “这事先前我们大家都说清楚了,宗掌门当时劝阻路欲不成,随后带领众人杀敌勇猛非常,还提供资金协助各门派,这本来就是路欲一个人的叛变罢。宗掌门不比如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