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了差不多,社会X死亡(小狗酒醒啦)
自己cao着飞机杯一晚上射了三次啊! 哦,好像还叫了床。什么你好紧啊,你好烫啊,你好湿啊,全都是对飞机杯说的,对飞机杯说的!! 还帮路欲口了,又吞又舔,射在了自己脸上…… 咔。 刀又收了回去,林野任凭心下如何翻江倒海,垂着眸将所有情绪收敛得一丝不漏。起码,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自己面子保住…… cao,真的好想灭口。 “林野,除了捅我一刀,你想怎么消气都可以。” “剁你jiba。” “……” “路欲,我他妈见你一次揍一次。” “我们是同桌,每天都见面……” 嗖! 路欲话还没说完,所有的“交涉”被抛掷而来的小刀断了个干净。 路欲回过头,望了眼从自己肩头飞过,直直插入衣柜还在打晃的小刀。喉结隐秘地滚动一下,随即路欲神定自若地收回目光,继续真诚的谈判, “林野,昨晚严格来说是我帮你腿交,你帮我口,就算打平吧。至于你射的那三次,就当我欠你三次,你想怎么揍都行。另外这件事我不会说出去,我发誓全世界只有我们两人知道,你看可以吗?” 可以个屁。 林野倒想问问,路欲他怎么不说欠自己三次,怎么cao都行? 还打平,打jiba平!自己那些感情,那些剖白,那些谈恋爱的冲动谁来还?! “林野?” “滚蛋路欲,我俩完了。” 路欲穿着外套的动作一顿,抬眼间林野又垂了眸。 这人一副冷若冰霜的狠厉模样,但泛着粉的耳尖就跟抹了胭脂似的,想看不到都难。 路欲悄悄舒了口气,心下一时有了主意,整着衣领又问道, “那我们还是床伴吗?” “滚,别逼我现在刀你。” “你的意思是我俩真完了?” 砰! 路欲一偏头躲过了林野随手从床头抓着扔来的东西。等那玩意儿落了地,两人视线都愣了片刻——林野朝自己扔了一根按摩棒。 “完个屁,我跟你没完!现在给我滚,听到了吗?!” 1 没完总好过完了。 路欲得令后点了下头,利落抬步,一边往房门走一边说道, “房间的账我都付过了,你睡好了直接走就可以。需要给你留司机……” 手摁上门把的时候路欲话一顿,只觉背后一凉。 感受到林野的视线几乎将自己捅个对穿,路欲只得最后鼓起勇气看了眼躺在床上随时准备鱼死网破的小狗,淡淡道, “消气,我这就滚了。” 房门落下,路欲扶着门把的指尖一颤,长长舒了口气—— 说真的,若不是小狗耳尖是红的,路欲真以为自己要出不了这房门了。 奈何还不待路欲缓过心神,房间中又传来一阵窸窣声,紧接着是林野隐隐约约的声儿: “喂!你去问我爸,能不能今天就回S市……别问那么多,A省我待不下去了,给我去问啊!” 1 “你就说我在A省一秒都待不下去了……对,和死了差不多,社会性死亡。” 路欲终究没忍住,极轻地笑了声。 林野挺能“装”的,敢情刚保完面子,背地里已经想着“跑路”了?路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