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了差不多,社会X死亡(小狗酒醒啦)
飞机杯差不了太多,顶多就是个贵点的。最要紧的还是路欲这个人。 他纵容自己,对自己好,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好。 他们拥抱,接吻,zuoai。这件事本身所带来的悸动,远比生理上的快感要强烈得多—— 所以试试吧,和路欲…… “嗯…” jiba的骤然一凉惹得林野哼了声。 睡意未退,思绪还沉浸在晨起的暧昧旖旎中。林野蹙着眉有些不满,本能地往前顶了下腰想将自己鸡儿再插回去,蹭着路欲哑声道, “乖,别动。让我再待会儿。” 只可惜这会儿路欲没听话。林野感觉到他的身体一顿下有些紧绷,可下一秒又小心翼翼地继续动作,自言般轻声道, “我的小狗啊,你早上居然又射了一次。” 有吗?好像是。酒醉脑胀下林野也记不太清……等等,自己不会给人内射了吧?! 一惊下思绪受到刺激被强制唤醒,林野总算迷瞪地睁了眼,将路欲又搂紧了些安抚道, “是吗,抱歉,我看看……” 随着视线一转,甚至林野还没来得及掀开被子,所有的话瞬间都堵在了喉间。 他看到了,但不是预想中路欲红艳的xiaoxue儿沾染白浊的色情画面—— 滴答。 随着细微的水声,路欲手上正拿着个圆柱形的东西,几滴白液从其中的小洞落了下来,滴滴答答打在被褥上……淡淡jingye的味道。 下一秒,随着路欲手腕一动,那圆柱就被倒着换了个方向,消失在林野的视线中。同时间,路欲声音透着温柔,哄小孩似的在自己身上拍了拍, “没事别看了。乖,你继续睡,我去下洗手间。” “……飞机杯?” 空气凝固了,一时间两人的呼吸好像都静止了,唯有被褥上的白浊缓缓流动。 他们维持着相拥的姿势。直到林野抬眸的一瞬,正好对上路欲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睛。 一双还迷瞪的灰眸眯了眯,像个强制进入警戒状态的狼。下一秒,沙哑的嗓儿又用截然不同的语气道了遍, “路欲,你大爷的飞机杯……!” 路欲还是低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 虽然林野没有破口大骂,没有拳打脚踢,但事态仍极其不乐观。 路欲站在床尾泰然自若地套着衬衫,指尖尽量快速地系着扣子,让语气尽可能显得平静, “林野,你先把刀放下来。” 林野靠在床头全当没听见,眼皮都不抬一下,只淡淡注视着在指尖旋转翻弄的弹簧刀——故意带出的细微金属撞击声,就是他现在愿意和路欲进行的所有交流。 路欲指尖系好最后一颗扣子,声音依旧平缓得听不出破绽, “林野耐下心听我说。昨晚你醉得太厉害了,欲望很强。我……” “闭嘴。” 咔。 弹簧刀再次干脆利落地出刃,林野总算抬眼瞥了过来,截道, “你说我要是现在捅你一下,能判正当防卫吗?” “不太能。”路欲诚实道,“或者你考虑下放下刀,只用拳头。” 他大爷的狗娘养的路欲。 只用拳头?拳头能把自己落在太平洋的脸面找回来吗?拳头能堵住路欲的嘴吗?能假装自己的索吻拥抱剖白都没发生过吗?! 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