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误会(师尊拱手送妻,师弟大捡便宜)
开了唇。 “有情人?” 极其平淡的三个字让阳骅险些把水给洒了,他下意识想反驳,可紧张过度的脑子又飘飘忽忽地想到池安蕴不久前堪称诡异的“告白”,脸上竟然无端地飘起一点可疑的红云来。 “我…我不是……” 他答得莫名心虚,只以为脸上的热意是因为裹得太厚,不安地扭动几下想把身上衣物弄散些,好透点气进来。 舜玉却是看得分明,见他答的犹豫以为是害羞,孤冷的面上更像覆了层冰霜。 倒叫他像那打鸳鸯的棒槌似的,舜玉攥了攥腰侧以前阳骅送的香囊,徒弟有了道侣他为何如此气闷?舜玉自己也有点茫然。他沉默了半晌,还是决定要插手,虽然还不知缘故。婚姻这种大事,他总归还是能说上话的。 “你体质…特殊,需得善自珍重。” 他抿抿唇,出口还是和缓了些,“此事不可儿戏,这段日子你不准出峰了,去和你师弟一块修炼,好好静静心。” “不!师尊……我不是……” 阳骅这下以为是遭人厌弃了,壮着胆想去拽舜玉的衣角,告诉他自己不是那等yin乱之人,不是不珍重自己的清白,奈何指尖只能堪堪触到,下一刻就顺着冰凉顺滑的袍边垂落。 他本就是多疑多思之人,现下慌了神更是钻牛角尖,一心以为舜玉对他失望厌恶至极,又不敢辩解,怕引得更悲惨的下场。 要让他说出来自己是给池安蕴卖身的,恐怕更无转圜余地。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才注意到舜玉最后那句话。 师弟!又是师弟!师尊居然要他去与桑祯宁那个讨人厌的玩意儿一起修炼! 自从桑祯宁被舜玉带回来之后,舜玉对阳骅到关注显而易见地比以前少了,本来阳骅还劝着自己说不过是因为他年纪小,师尊多上点心也是应该的。 可事态似乎朝着他最不想看到的方向一路发展过去,先是舜玉让桑祯宁住在了离他洞府最近的一处居所,那位置阳骅垂涎已久,哪成想半道上杀出来个师弟,让他看着桑祯宁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就来气。 于是他暗中给桑祯宁下过几次绊子,例如一起打坐修炼时仗着修为高就用灵力压制他,去后山兽林时故意扔下尚且年幼的师弟先行离去。 桑祯宁倒是乖巧地很,从没向舜玉告过状。阳骅弄不懂他到底是傻得察觉不到还是不屑告状,无论如何,桑祯宁的逆来顺受只会招来更多的恶意。 可有一天,舜玉久违地到了他寝居前,阳骅正兴奋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就听见舜玉冷冷开口,“和祯宁的见面,往后尽量避去吧。”一盆凉水当头浇下,满腔的热情还未guntang就冷寂下去。 “……徒儿遵命。” 是故阳骅与桑祯宁虽为同门师兄弟,实际上关系并不如何深厚,阳骅甚至可以说是恨毒了他。 可如今再怎么不情愿阳骅也不敢表露出来,好在、好在师尊没气到把他逐出师门。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师尊还肯留他,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