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误会(师尊拱手送妻,师弟大捡便宜)
池安蕴朝那身影勾唇一笑,也不在意被人看见自己的床事,随即便垂首去舔吮阳骅汗湿的脸侧,耳鬓厮磨好不亲昵。 看着阳骅那毫不作伪的情迷模样,舜玉精致冷冽的眉眼少见地透出几分迷茫来,霜雪似的眼睫微敛起,一瞬的沉思后,他还是出了手。 阳骅正昏昏沉沉地跨在上边,忽然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包裹起来往上抬,眼神这才清明了几分,疑惑地去看池安蕴,以为他又要玩些什么新花样。 rou棍刚滑出xue口,一袭银袍便凭空出现将他裹住,下一刻,阳骅就发觉腰上似被一只手死死箍住,脑袋也被按在怀里。 “师尊!” 他定睛瞧着袍子上用银线绣着的松鹤云纹,几欲昏厥过去,就连抬头看看也是不敢的了。 喊出来的两个字险些就破了音,像是整个人被赤身裸体扔到了雪堆里,骨缝里都打着颤。 怎么会、师尊怎么会在这里……出关!对了,桑祯宁说过师尊要出关的!定是桑宁祯那个贱人故意不告诉自己! 他死死拽着手边的袍子,恨意与恐惧在眼底纠缠。都怪桑祯宁!整天装的那副天真模样,到头来果然也不过是个小人! 舜玉感受到手心下的颤抖,轻轻地拍了拍,只可惜阳骅现下只一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终究是没注意到。 “……” 池安蕴倒是毫不避讳地提起裤子,挑了挑眉,“情到深处不能自己,有情人行夫妻之事乃是天经地义,尊上这是何意?” “你们并未结道侣契约。”舜玉并未抬头,只是又召出一件绒绒的银狐大氅来围在阳骅身上,手上给他拢紧了,连一丝皮rou都透不出来。 池安蕴瞧着他的动作心里不爽的很,出言讥讽道,“那也没有师父来过问徒弟房事的道理,您这样抱着我的爱人,怕是——有违人伦啊?” 听到爱人两字时,舜玉没感觉到阳骅有什么反驳的意思,一时也蹙起眉,宽大的帽衫被拢上来掩住阳骅凌乱的肩发,彻底隔绝去池安蕴虎视眈眈的眼神。 “我自会询问明白。” 说着便带着阳骅缩地成寸,两步之间便回了洞府。 只等他把人放到床榻上时,这才发现阳骅煞白异常的脸色,“吾已带你回来。”他顿了顿,又斟酌地开了口,“莫要害怕了。” 实际上阳骅早就醒过神来,只是这局面还不如继续装傻来的好些,脸色倒也不是作假,任谁被自己师尊撞破苟合的场面,反应只怕会比他更夸张。 舜玉也不逼迫他,转身去竹制的桌台用灵力沏了杯热茶,准确无误地递到他嘴边。 “多谢……师尊。”蒸腾的水汽灼烫唇角,阳骅这才装不下去,急急忙忙地伸手去接。哪成想舜玉置若恍闻,径自抬高手腕,清香茶水顺着倾斜的杯壁流入口腔,阳骅不敢推辞,只能仰头吞咽。 灌了一半,小巧雅致的白玉瓷玲珑杯就被塞到阳骅手中,舜玉淡色的唇都要抿成一条线,他睇视着小口小口啜饮,眼神飘忽的阳骅,终于还是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