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自,勾引。
虽然陈柯锐声音很平静冷漠,好像只是为了观察受伤的部位,但魏肖却因为陈柯锐的关心,憋不住心里的窃喜,他压不下上扬的嘴角。 有些踌躇的脱掉鞋子,白色的袜子纤细的脚腕,小心翼翼的落在座位上。 陈柯锐伸手,魏肖猝不及防被抓住小腿,他吓了一跳,受惊的兔子一样想要抽回,却被陈柯锐抓紧了,像捕兽夹一样强硬,属于成年男子的力道,捏着魏肖的小腿肚上的软rou发痛。他惊慌失措下抬头,猝不及防和陈柯锐对上视线。 手心的滑腻柔软让陈柯锐放轻了力道,声音都有些微妙的变化:“别动……只是看一下。” 两只脚踝一对比,受伤的那只看起来肿的更加可怖。 “得去医院,你今天不用去上课了,身体恢复好之后再说。” 陈柯锐放下魏肖的脚,看着魏肖慌乱的穿上鞋子,脸颊通红,眼神乱飘。 陈柯锐想起刚才魏肖瞪大的眼睛盯着他,这会儿又畏畏缩缩的躲在角落里,恨不得长进车门里,有些好笑:“……我不吃人,尤其不吃看起来就没二两rou的小屁孩。” 陈柯锐今年二十四岁了,但是心理年纪大,少年老成,心思沉稳,在他看来高中生就是一群什么都不懂,精力旺盛的小屁孩。 魏肖头一次听见陈柯锐嘴里说出开玩笑的话,紧绷的弦松弛下来。对于他来讲,一切都是新鲜的,又无比诱人,想让人探索。 他抬头飞快了看了一眼陈柯锐:“……我…没觉得……没觉得……老……老师吃人。” 他一句话结结巴巴的要说半天,说完车里又安静下来,魏肖窘迫的扣了扣手指,他头一次在陈柯锐面前说长句,将自己是个结巴的事实暴露无疑。他眨了眨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又想要哭了。他真的很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笨,没有人会喜欢一个结巴的,喜欢一个怪物的,说话交流起来都很麻烦。 没想到陈柯锐仿佛没有注意到一样,到了医院还主动将他抱下了车。陈柯锐也被这巨大的幸福砸晕了,他好高兴好开心,身体僵硬着被陈柯锐抱下来,心脏通电了一般急促,幸福的都要落泪了。 以至于他被放下来的时候,腿软的站不住,陈柯锐下意识扶住他的肩膀:“能站稳吗?” 魏肖张了张嘴巴,因为撒谎声音变的更小,他不想让陈柯锐松手,迫切的渴望让他反手抓住了陈柯锐的手臂,他红着耳根,不知道自己乱七八糟说了什么:“我……我痛,站……站不稳。” 其实单脚站立也是可以的,只不过会累,但魏肖不想说。 陈柯锐很久没亲自带人来看病了,他为了一个学生大费周章的亲自安排医生,确实有点无厘头。 所以年医生调侃的问他是不是家族里的小孩子,他摇头说不是,和他相识的年医生点了点头:“也是,没听说你家有小辈儿是个小结巴。” 陈柯锐蹙了蹙眉,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