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自,勾引。
陈柯锐本来不想管他,想将他送去学校医务室。但不管魏肖对他有什么样的心思,魏肖也是他班级里的人,他见人缩着肩膀细微的抖,以为他哪里不舒服,开口打破的寂静:“脚踝疼?” 魏肖吓了一跳,他浑身绷的太紧,控制不住抖动了一下,但他又知道别人问话不回答很没有礼貌,他曾经因为这个问题被一名年轻的女老师骂了一节课,说他是个结巴不是个哑巴,也不是一个装聋作哑的借口。他没有装聋作哑,他有很认真的听别人讲话,只是反应太慢了,张口说话好像需要很大很大的勇气,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在他此后,他都因为这个原因,一直强迫忍耐着尽量让自己说话,给别人回应,即使他很讨厌很抗拒讲话,他不想让别人误会难受,即使他很多时候都很难做到句句有回应。 “没……还好……”魏肖的回答尽量简短,但是从紧张绷紧的声带和情绪,让他的声音像是嗓子里挤出来的一样。 陈柯锐微妙的停顿了两秒,哭了? 魏肖听没有哭,但是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后,也被自己吓了一跳,他从不爱在人面前表露情绪,因为他是男生,哭哭啼啼的很难堪,也会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 他好像又做出了糟糕的,让人无法理解的行为……为什么总是在如此重要的人和事情上出错,魏肖抽了抽鼻子,偷偷抹眼泪,快要把脖子扭断了一样对着窗户,不想让陈柯锐看见。 可惜他不知道窗户的反光将魏肖擦眼泪的动作照的很清楚,包括他通红的眼睛。 陈柯锐觉得有些难办,少年的心思难猜,尤其是像魏肖这样敏感的,更是要脆弱一些,他对司机道:“去医院。” 魏肖咽了咽口水,用宽大的校服袖子擦干净眼泪,干燥的布料将敏感的脸颊擦的更红了,他对自己可怜兮兮的模样不自知,垂着眼睛别扭道:“不……不用了。” 陈柯锐似乎才发觉魏肖好像是个结巴?他看了眼垂着脑袋蜷缩起来像猫一样的魏肖,白皙瘦小的手指细细的,不自觉的抓着安全带。 像是谁都可以掌控的,惊慌失措的小动物,明明这么怕,竟然还有胆子将心捧出来觊觎比他可怕数倍的成年人。 魏肖太小了,性格不成熟,所以搞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但他不同。陈柯锐忽略掉内心里隐秘的可惜。 魏肖则盯着陈柯锐整齐的裤脚发呆,两个人太近了,尽管只是一同坐着,但魏肖心跳如鼓,更加不敢抬头看陈柯锐的脸。 “把裤脚撩起来。” 魏肖不明日其意,却无法拒绝陈柯锐的话,老实的伸出手指将裤脚挽起来。 肿胀的脚踝裸露了出来,皮肤意外的白,陈柯锐看了一眼,确实肿的厉害。他不客气道:“你想当个小瘸子吗?” “另外一只脚。” 魏肖听话的将两只脚踝都漏出来。 陈柯锐看不清楚:“鞋脱掉放在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