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第十一回 苍爹狗策决斗争丐,贪心丐两个都要,倒追军爷凉亭贪欢
美艳的乐姬,一手提灯,一手怀抱一把造型独特的竖琴,另一人则持着火不思胡琴。 众人皆被眼前一幕所吸引,覆着轻薄面纱的舞姬艾玛图索绝美非常,一头及腰的银白长发披散着,鬓角旁编着几缕精致发辫穿了一串串宝石珠链缀在额前,晶莹闪烁魅惑人眼,薄纱下的一抹轻笑弧度更是惹得人恨不得揉揉眼珠子好看的更加真切。 易晓坤偷觑着这美艳的舞姬,只是出场便如此惊艳,之后她随着乐声在琴台之上翩然起舞,那舞姿更是迷惑人心,妖娆夺魄,铃音绕耳不绝。 艾玛图索就好似月夜下自黑暗中孕育而生的精灵,举手投足间叫人沉醉其中难以自拔,她舞到中途时便手持一黄金熔铸、嵌着各种宝石的长颈酒壶到台下祝酒,就连倒酒的姿态都翩若惊鸿好似一只蝶儿,更似那洞窟壁画中翩然飞升的飞天仙女,让人移不开眼。 台下那些叫她撩拨的心痒难耐的男人们无不伸着酒杯求赐酒一杯,不多时便起了一阵sao乱,其中一脾气霸道的年轻男子不满旁人趁乱往舞姬身上乱摸的行径而发怒,掀翻一人的同时忽的一把将艾玛图索拉至自己身后。 歌舞瞬间被打断,但接下来这人的一句痴言却惹来众人哄笑,这年轻男子面庞难掩青涩稚嫩瞧着年岁不大,怕是刚刚成年,竟然当众对艾玛图索表白,称对其一见钟情,并赌誓一定要娶艾玛图索为妻。 众人被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的妄言激起哄笑,谁也没把这青年的戏言当真,略略被惊讶到的艾玛图索眼里甚至含着一抹玩味,她滑溜的宛若蛇一般的身姿不着痕迹的从青年的手中挣脱,勾起唇角笑的勾魂摄魄,脚下步履快速变换,飘走的前一刻伸出一手在那俊俏霸道的小郎君下巴上撩了一把,笑语道:“公子可莫要把话说的太满哦~你对奴家……可是一无所知哦~” 她的汉话虽咬字不准却非常好听,那被他撩了下巴的青年一时间盯着她那倾城笑颜看的面红耳赤,呆愣当场。 乐声又起,这闹剧般的一幕过后台下的气氛更是喧嚣,艾玛图索不愧为西域艳冠群芳的顶级舞姬,不仅仅是那霸气的小郎君,就连今夜排头最大的,那身后始终有六名护卫的中年男子都看上了她,艾玛图索捧着酒壶上前给他倒酒时被那护卫之一阻了一阻,检查过酒水无异后才在其主子的眼色下放行。 终于来到了这男子身前,艾玛图索笑颜如花,身姿妖娆,随着乐声继续起舞,在他身前转了几圈香气缭绕才暧昧的坐到他的腿上给他斟酒,中年男子样貌普通,唇上蓄着一撇小胡子,他笑看着美艳舞姬献酒,一双不甚安分的大手揽着艾玛图索的腰在她的腰臀上暧昧摩挲了好几把,甚至俯下身将脸埋进女人的发中深吸几口那香气然后大笑赞叹出声,酒香不如美人香。 一旁一直远远盯着他们的霸道青年见状又要发作,却被他身旁的同伴拦住。 “你小子别再捣乱了!你想你爹回去扒了你的皮吗?”同伴死死攥着他的手腕低声警告。 他已经被刚刚这小子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为惊出一身冷汗了,眼前这局布置的有多不易他是知道的,若是真被这被美人冲昏了头的傻小子搞砸,他回去可不是领几十军棍的事…… 这边二人争执没人在意,大家都沉浸在这醉生梦死的愉悦气氛下,然后,变故突生。 一声声嘶力竭的尖叫率先划破了这似梦似幻的氛围,易晓坤早在见识了艾玛图索那惊人一舞后悄然离开,一个人跑到楼下的庭院,坐在栏杆上一口一口的喝着闷酒,听到这声尖叫时,他有一瞬间的呆滞。 他抬头向上看,却见那窗户突然被来自里面的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