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第十一回 苍爹狗策决斗争丐,贪心丐两个都要,倒追军爷凉亭贪欢
戌时初便有宾客络绎不绝的进出楼内,那修葺的富丽堂皇的琴台乐馆如今也是焕然一新,能一睹西域顶级舞姬献舞风采,不知多少商贾贵客受邀特意远道而来登门莅临,玉箫楼的老板站在门外迎来送往笑的满脸桃花。 至戌时末,终于迎来了今夜最为重要的两名宾客,这二位一出场那气势便力压众人一头,其中一蓄着两撇小胡子的中年男人身后更是有六名护卫之多。 忙完了自己的事一直偷偷躲在角落里偷窥的易晓坤在看到这两名大人物时,登时头皮发麻,因为其中那身形高大的金发俊美男人他实在是熟的很,正是那将他逼得不得不从太原遁走至这雁门关,之前还险些让其捉了扒皮的九涯大货站的老板斩九涯,这人一身华服举手投足间贵气逼人,唇边含笑,风采依旧,似是没了收拾被易晓坤折腾出的烂摊子时的那种狼狈,东山再起了。 易晓坤近些日子沉浸在安稳中与遂晁二人过得惬意,竟都忘了自己头顶一直悬着这么一个仇家,他知晓斩九涯是个心狠手辣颇为记仇的主,上一次是因为有晁烽炎横插一杠子将他救了,之后虽不见他再派人来捉他,但定然不会轻易放过他。 易晓坤心下不安起来,生怕被斩九涯瞅见,忙躲进暗处隐匿了身形,他想立刻开溜,但是他隐忍了这么多天,今天就想远远的瞅一眼那艾玛图索的舞姿,叫他就这么走掉实在有点不甘心,他一咬牙,还是没脚底抹油,心存侥幸只要小心一点不露面,藏在暗处,只要看一眼,他看完大概也就能对遂英彻底死心了…… 此时的遂英,身穿便服打扮的宛似一位寻常商贾的富贵公子躲在人群中,冷冷的看着那阵仗颇大的二人嚣张迈入玉箫楼。 饵已布好,网也撒下了,今日,便是收网之时。 遂英一双风流桃花眼中此刻流转的可不是那流连花丛时的纨绔邪气,而是满满的肃杀冷意。 自那日他从那些黑衣人的刀下拼死救出晁烽炎,他便对着血流不止重伤昏迷的兄弟发誓,谁敢伤他兄弟,他便要他们做他枪下亡魂! 晁烽炎的命,是他拼死捡回来的,没死在战场上却险些死在一伙匪徒偷袭下,这对他们来说绝对是莫大的耻辱! 遂英往日里与晁烽炎嬉笑怒骂、切磋互怼,好似没心没肺,但熟知他性情的人都知道他十分重情重义,尤其是对晁烽炎,他年纪虚长他一岁,虽整日看似没什么正形但到底是他兄长,他不可能眼瞅着自己兄弟被打杀成这样而不去复仇。 雷将军与苍大将军命人与“漠北孤星”接头布局时他自动请缨,不眠不休数日调查方才查出那伙黑衣人的来历,他今日,就是来索命的。 ………… 易晓坤一直躲在后头不敢露面,直至舞祭宾宴正式开始,琴台上响起乐声,佳人起舞,琴台下觥筹交错,艾玛图索作为压轴绝技献舞,此前的数支歌舞仅仅只是助兴而已,但虽说是助兴,那美艳的歌姬舞姬却也叫人赏心悦目看花了眼。 酒过三巡,热场结束之后,楼台内的灯火突然间全部熄灭,宾客中间登时起了一阵sao乱,但很快的sao乱便止歇了,因狭长琴台的尽头突然亮起一盏、两盏、三盏烛火,伴随那荧光出现,响起一阵非常好听的驼铃声。 一位身穿白色纱裙,浑身缀满灿灿宝石坠饰,薄纱覆面的绝美女子突然自黑暗中踱步而出,她手提一盏莲花灯,赤着脚一步一步朝琴台正中走去。 她走的不疾不徐,一阵阵的驼铃声正是从她脚腕处的银色铃铛上发出,那声音仿佛穿透了无尽的黑暗和大漠的风沙,从遥远天边飘渺而来。 她的身后还跟着两名同样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