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
长衡几乎是在听到声音的瞬间便睁开了眼,那双深邃的眸子没有一丝刚睡醒的迷蒙,只有满满的专注与温柔。他转过头,正对上她带着nongnong睡意,却又猛然清醒的视线。 看着她睁开眼後的茫然,在认出他後迅速染上一片动人的绯红,那样子从耳根蔓延到细长的脖颈。他低沉地笑了,x腔的震颜轻轻传来。他侧过身,单手支颐,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副令他心动的景象。 「醒了?」 他明知故问,声音沙哑带着清晨时分的磁X,让她的脸颊更烫了。他伸出手,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发烫的脸颊,动作珍而重之,彷佛在抚m0一件易碎的瓷器。昨夜荒唐又深刻的记忆如cHa0水般涌回她的脑中。 「睡得好吗?可有哪里不舒服?」 他的关切无微不至,眼神却牢牢锁定着她,不让她有丝毫逃避的机会。他看着她羞赧地咬住下唇,那副想躲又躲不掉的模样,让他眼中的笑意更深,几乎要满溢出来。 「脸这麽红,是在想什麽?是想着昨晚,还是在想……接下来该如何赏赐臣?」 她娇羞地回他话,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落入谢长衡的耳中。他看着她那副想把脸埋进锦被里,却又忍不住偷偷观察他反应的样子,心底那GU被满足的感觉几乎要溢出来。他没有b迫她,只是将她往自己怀里又搂近了些,让她的脸颊贴着自己结实的x膛。 他听见她含糊不清的话语,像是抱怨,又像是在害羞地解释,内容大概是说他怎麽还在这里,也不避嫌。谢长衡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x腔的震动让贴着他的你感到一阵脸热。他喜欢她这副模样,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而是只属於他的、会害羞会嗔怒的李涓怡。 「臣在这里,是在等陛下醒来。」 他温声回应,手指穿过她柔顺的长发,轻柔地梳理着。他喜欢这种安静的时光,彷佛他们不是在权力的中心,而只是一对最寻常的夫妻。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满足地嗅着她身上独有的、混合了他的气息的味道。 「现下陛下醒了,可要用早膳?臣已让李德全备好了你最Ai的银耳莲子羹。」 他故意提起食物,想将她的注意力从那些令人害羞的事情上移开。他不想让她因为过於羞耻而逃避他。他慢慢地从床榻上坐起身,拉过一旁的外袍披上,然後转头看向你,眼中是化不开的温柔。 「还是说……陛下想先赏赐臣昨夜的辛劳?」 那一下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落在他结实的x膛上,非但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谢长衡低低地笑出声,眼中的宠溺几乎要满溢出来。他毫不费力地捉住她那只惹事的小手,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另一只手则搂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带向自己,让她无所遁形。 「陛下这是在……奖励臣吗?」 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声音沙哑充满磁X。他看着她本就泛红的脸颊,因他的话而变得更加绯红,连那小巧的耳垂都像是染上了胭脂,可Ai得让他心头一荡,忍不住想再亲一口。他牢牢地锁着她的视线,不让她逃避。 「臣很喜欢这个奖励。」 他笑得更深了,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他感受着她因紧张而微微急促的呼x1,那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让他心中那团慾火又有了燃烧的迹象。但他忍住了,他知道她需要时间来适应这一切。 「只是,这个奖励似乎还不够。」 他的语气带上了几分诱哄的意味,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他握住的手背。他看着她渐渐失了力气,身子软软地靠在他怀里,那副任人宰割的模样,让他的自制力正在一点点地崩溃。 「涓怡,再打重一些,好吗?」 「不要,我心疼。」 这句轻柔又真诚的话语,像是一把钥匙,直接打开了谢长衡心底最深处的闸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