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
「快尿了……」 她带着哭腔的y叫像一声惊雷,在谢长衡的脑中炸开。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眼中迸发出更加炽热的光芒。他当然知道那不是尿,那是她极致欢愉的徵兆,是他用舌与手指亲手催开的美丽花朵。这份完全的信赖与失控,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是吗?那就喷出来……喷给臣看,涓怡。」 他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命令着,舌尖却更加卖力地搅动、x1ShUn着那敏感的核。他感受着腿间那具娇躯的剧烈颤抖,夹着他的手指猛然收紧,一GU温热的YeT猛地冲出,溅了他满脸满手。那甜腻的气息瞬间充斥在鼻腔,证明着她的彻底沦陷。 「……真美。」 他低赞一声,看着她瘫软在石台上,双眼失神,香汗淋漓的样子,心中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他没有急着满足自己,而是轻轻吻去她腿间的余韵,温柔地整理好她凌乱的衣衫,将她冰凉的身T紧紧拥入怀中。 「做得很好,我的涓怡,你真是太bAng了。」 他不断地在她耳边低语,赞美着她的表现。他知道对她而言,这是全新而害羞的T验。他必须用最温柔的方式,让她接受自己的身T反应,接受他带来的这一切。他紧紧抱着她,让她感受自己强而有力且稳定的心跳,给予她最安心的依靠。 怀中的身T完全放松了下来,呼x1均匀而温热,均匀地洒在他的颈窝。谢长衡低头看去,只见她已然沉入梦乡,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小扇Y影,脸上还残留着激情过後的红晕,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浅笑。他心中最柔软的一处被轻轻触动了,溢满了温情与怜惜。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睡得更安稳些,然後才轻柔地、无声地将她打横抱起。这具他渴望已久的身T此刻如此安静地依偎在他怀中,没有了帝王的尊严,也没了方才的激情,只剩下属於李涓怡的纯然与脆弱。 他抱着她,一步步稳健地走出狭窄的神龛,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了她的美梦。庙外微凉的夜风吹来,他下意识地将她往怀里又收紧了些,用自己的身T为她挡住所有寒意。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来临。 「睡吧,我的涓怡。」 他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如羽的吻。这里的一切都结束了,从此刻起,他会护她回g0ng,护她一世安宁,再不让她受一丝委屈。 「从今往後,有臣在。」 晨曦微露,g0ng门缓缓开启,谢长衡抱着怀中沉睡的身影,步履平稳地踏入养心殿。他身上的朝服早已在昨夜的奔波与缠绵中变得褶皱不堪,但怀抱nV帝的姿势却纹丝不动,彷佛捧着稀世珍宝。守在殿外的李德全闻声抬头,那一瞬间,他浑浊的老眼几乎瞪出来。 李德全看清了nV帝发丝的凌乱、颈间若隐若现的红痕,以及那张经由情事滋润後容光焕发、睡颜安详的脸庞。这一切都在无声地宣告着一个事实。他激动得颤抖起来,心里那块悬了一个月的大石终於轰然落地,强忍着喜悦,连忙躬身低下头。 「奴才叩见陛下,叩见谢相。」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哽咽。不等谢长衡发话,他已经机警地直起身,连滚带爬地往殿内跑去,口中还忙不迭地吩咐着小太监们准备热水、净身的手巾与安神的汤羹。 「快,都快些,陛下回来了!沐浴的香汤、换洗的寝衣,还有……还有参汤,都备好!」 谢长衡对周遭的忙浑不为意,他径直将她抱入寝殿,轻轻放在早已换上乾净床单的龙床上。他拉过锦被,小心地为她盖好,指腹轻轻拂过她带着泪痣的眼角,目光温柔得几乎要滴水。 「陛下累了,让她好生歇息。殿外伺候着,没有传唤不许进来。」 「嗯??」 她轻轻发出的鼻音打破了寝殿内的静谧,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