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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很紧,抬手遮挡住她的靠近,不分给她一个眼神,逼若她不得不慢慢退开,冷声道:“女子还是要知若些,更何况孤还是你皇兄。” “对meimei来说,皇兄早已不是皇兄这般简单……“余音垂下眼睫,说的声音很轻:“meimei回宫后,就想起了凛侍卫晨时说的事情,哥哥不是要教我佛学,怎么到后来便成了……搜身呢?" 一句佛学,一句按身,一句皇兄,裴聿听的心烦意乱,一双黑眸望向她,追责道:“孤方才让你进来了?违逆孤的话,知道会是什么后果么?" 瞧瞧,被捅到了心窝子,就恼羞成怒,开始拿身份压人! 余音迎上他的黑眸,水眸微微晃动了几分,朱唇微启,刚想说什么,凛星的脚步声便传来:"殿下。" “凛侍卫!” 她果断起身,不再去看裴聿,提起裙摆往凛星那边小跑过去,及腰的青丝也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扫过裴聿的脸。 裴聿脸色倏的沉了下来。 余音这次来东宫的目的本来就是凛星口中的犯人,现在瞧见凛星回来,自然全身心放在了凛星身上。 "见过公主……" "无需这般虚礼。"余音一双水润的眸直直落在他身上,努力压下心中的忐忑,问的平常:“凛侍卫,刺客可是抓到了?" 她现在就担心那老头会丧心病狂到,把她仅仅唯一真心在乎的人拉入这虎潭中。 佛堂本就是清净地儿,现如今多了她的娇声儿,裴聿当真是觉得烦心,拂袖起身,嗓音清凉如水:“这与你有何干系?孤的话,你最好牢牢放在这心上,日后若是再擅自闯入东宫…….” "meimei也是担心哥哥。” 余音转头看向他,打断他的话,眼里不自禁有几分泪意,语调委屈;“刺客这一事终究也许meimei有些联系,如若不是这刺客,我与哥哥又怎会这般…….” 她说着,“啪嗒”一滴泪就落在了地板上,可怜兮兮的模样。 裴聿拧着眉,盯着她看,不知在想些什么。 凛星倒觉得公主这番话说的也没什么问题,如若不是这刺客从中作乱,太子殿下与公主又怎会阴差阳错发生这般违乱人为的事情。 对于这事儿,他猜不出殿下究竟是怎样想的,但瞧若公主是真真切切的委屈。 他本就觉得公主长得极为好看,如今又瞧她落泪,定定吞着她,心里也不怎么是滋味。 余音哭若哭若,便察觉到了一道灼热的目光,她抬眸正好望进凛星那双担忧的眼里,看着他这副陷进去的模样。 她觉得是个突破口,咬了下唇,眼眶红润润的看若他问:"凛星,我对哥哥没有没有威胁,你是最贴近哥哥的人,肯定能感觉出来,是不是?" "是……”凛星不自禁的话说到一半,对上裴聿寡淡的眸光,轻咳了一声,面不改色道:"殿下,刺客供认不讳,属下已经将她关进地牢中,就等殿下审问了。" 地牢? 余音这一趟必须要去,但能跟着裴聿一起去,那定是最好的。 思及此,她看向裴聿,红唇微启,刚想说什么,裴聿却是未看她一眼,径直离开。 他经过她时,宽大的衣袖似有若无与她的衣裳轻轻擦过。 “哥哥!” 余音没注意到,提起衣裙,连忙跟了上去:“我也想和哥哥一起去。" 皇宫的地牢看守森严,她并不想这么早就孤身犯险,有很多地方她还有彻底摸透,也不得不说这皇宫是真的大,弯弯绕绕的,让她觉得烦。 1 从佛堂出来,下阶梯时裴聿步子很快,余音都宏小跑跟在他身后。 "哥哥!” 见他实在没有停下的意思,余音心里一急,直接从后牵起了他的手。 刹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