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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万般做不到这样的程度。 可这宫中,那一夜除了她有理由这般做,还有谁会去阻止这件事呢? 余音单手撑若额头,脑海里越想越乱,过了一会儿,她想到什么,忽然站起身去衣柜寻那夜的衣裳。 果不其然,衣裳也不见了。 只是多了一张不起眼的字条;[莫言再大意,这事全是给你的一个教训,谨记你的任务是杀了太子,而不是色诱。] 短短的一句话,却让余音脑海里闪过种种难以晋信的想法。 不难看出,那老头在宫中竞还有眼线在监视若她的一举一动…… 在她打晕那小宫女后,再补刀的极大可能就是老头的人。 但最让她恐慌的是,这事所说的教训又是个怎样的教训? 老头手段行事极狠,能够掐住她的一切命脉。 可这月的解药老头已经给了她,就说明不是要她的命。 那还有什么……能够给她教训的。 余音拧起柳眉想了片刻,心中渐渐浮 现出一个不好的预感,关上衣柜后,转身 出了门。 "公主,您要去那儿?"宁儿连忙追了上来,为她打若纸伞。 "去寻皇兄,探讨佛学一事。" 余音脚步难得匆匆,听若雨水洒落伞面的声音,她心里的感觉越发不安。 能够在这晨时不动声色进到宫中拿走她衣裳的人,肯定身手也差不到哪里去。 而她在老头那里的唯一一个软肋,便是-- 就在她穿过檐廊,准备拐走时,目光却忽然落在不远处的一行人身上,堪堪停下了脚步。 “是凛侍卫。"宁儿提醒;“公主可要…….".., 然而,她话还未说完,余音就向凛星急步走了过去:“凛侍卫。” “公主?” 凛星未曾会想到在这里遇见余音,怔了一瞬,便朝她行礼:"见过公主。" “凛侍卫可是要去干什么?” 余音压下心底的不安,浅浅笑道:“皇兄呢?" "属下奉殿下之命去捉拿刺客。"凛星没多想,和她说出了事情,又言:"殿下正在佛堂诵经,怕是不得打扰。" 余音此刻又哪有心思去扰裴聿,缓了缓神,又问:“那夜的刺客查出是谁了?" “是宫中的一个" 凛星说到一半,意识到自己多言,与她抱拳示意:“这等事就不劳烦公主劳心了,属下先行告退。" 余音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转身凝着神去了东宫。 她就在裴聿身边黏着,肯定能知晓这老头派来为她顶罪的究竟是何人。 到了东宫,她刚踏进佛堂,就见裴聿正若无其事,一手捻着佛珠,轻诵若一些经文。 “愿一切众生永具安乐及安乐因,愿一切众生远离众苦及众苦因……." 余音往常听的无谓,但现在,却是头疼不已,深呼了下,走上前,打断了他的声音:"哥哥……” 从她到来的那一刻,裴聿就知晓了,只不过不想搭理,但这人倒是没有半分眼色,硬是凑了过来。 经文停了片刻,他重新闭眼默诵:“愿一切众生永县无苦之乐我心怡悦,愿一切众生远离贪唢之心住平等舍……" 余音缓缓蹲在他身旁,单手托着腮,就这么直勾勾望若裴聿。 她倒是想看看,他当真是会坐怀不乱? 佛堂之中檀香四溢,裴聿端坐在中央,默诵经文的声音没一会儿,便又停了下来。 "哥哥。”余音心中一喜,探着身子又往他那边凑了几分,问的认真:“这佛经当真是如此好念?" 她倒觉得还不如调调情来的欢宫。 女子身上的馨香扑面而来,裴丰眉宇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