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碑。却没有字的。 以及身后走来的人往碑前丢下的白花。 像与记忆重叠。 有什么呼之欲出了。…… 是这夜的记忆开始错乱了?还是他呢? 画面像按了倍速,直到… 漆黑的枪身抵在下身xue口。 被迫敞开腿间的人在黑夜里白得晃眼,黑衫几乎扣子全开,下身黑色的休闲裤褪至腿环,整个人悬空靠在冰冷的黑色墓碑上,被动地环住身前人的脖颈。 张暮山眼神冷肃漠然,凌厉如刀削的面部线条更显他眉宇间难消的戾气。余易青遇及那双深邃无波的眼,移开了视线。 没有质问与怒火,只有无声又克制的沉默惩罚。 动作冷漠,强硬地直接将枪不断地向里推。 他控制不住地弓起背,隐忍地接受着这几乎将他劈裂的痛楚。 一旁沾着雨露的白花在风中颤。他感到通体带着寒气的枪停在里面,被他因冷意刺激而强烈收缩的xue口卡住,眼前的光线像是晃了一下,有手指掰他的xue,挨着枪。他能明显感到凉意,有什么软嫩的东西被塞进去。 接着他闻到了寡淡的花香。 没给他时间思考太多,那人继续。枪一步一步深入,直到碰到扳机前缘。 余易青的双手相互紧扣着,指节苍白地突出。像是下一秒就会被他自己生生折断。可很快他连这种压制自我的动作也做不出了。 枪被顶至极致,无法前进了,转而被握着它的人往回撤。没等他喘过气,再顶入。 可仍算是缓缓的。接下来迎接的却是暴风骤雨。 那人丝毫未给他适应的时间,直接把抽送的速度提至极限。 手指无措地分开,无所适从地在空气中虚抓。整个人差点失去重心从墓碑上滑落,然后彻底交由对方支撑。眼前逐渐变得模糊。 彻底失控。 还光是痛吗?不。 行至此,他大概已经意识到对方的意图了。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切身领悟到难堪的滋味。 却无法控制。 快感如浪潮狂涌,冲溃他的意识。 余易青甚至未意识到自己在喊:“暮山,停、停下——” 近似求饶。 最后的最后,余易青头埋入张暮山整整齐齐的连褶皱也没有的衣领上,意识已大致不清了。任对方收拾身上的一片狼藉,裸露的皮肤冰冷。被盖上外套抱着,裹进残余的体温。 可他没有错过,那人最后的低语。 声音低落,从未有的难过。 “别因我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