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很装/不用留情
先拔贺洵的舌头,贺璟心想,现在都分不清那块rou是舌头了…… “李公子,你疯了吗?” 此话一出,周边仿佛被凝滞的空气终于开始流动,空气里掺杂着浓重的血腥味。 “呕——” 江玉忍不住吐了出来。 贺璟朝她看去,然后看到了贺洵旁边那条被割下来的舌头。 对,贺洵的舌头早就被锦衣卫割下来了,他吩咐的,那刚刚是谁在说话? 是他的幻想。 “李公子,你疯了吗?!” 祝安不可思议地瞪着他,他眼睁睁地看着“李子文”命令锦衣卫将淳王的舌头割下来,还没等地上的那条舌头凉透又将淳王……说乱剑砍死都是美化了。 贺璟愣在原地,脑子中紧着的那根弦终于崩断了,他像是被拔掉发条的木偶人,整个人反应慢半拍地看向祝安,眼珠黑的渗人。 这一天终于来了,他开始分不清幻想和真实了。 他不敢看萧遥的脸,低头吩咐李巡抚将这里处理好,还没等他想好理由,一直都很安静的萧遥拉起他的手: “李公子有点不舒服,我带他休息一下。” 萧遥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在路边随便找了家客栈,就拉着他走了进去。 “陛下,你没事吧?” 刚进门,萧遥就将他沾血的外袍脱了下来,又用挂在门边上毛巾沾着热水将他的手擦净。 贺璟的手指在颤抖,他想痛痛快快地将能看到的一切东西都砸了,不管不顾嘶吼咆哮宣泄自己的不满,把手放在眼眶上一口气挖出来,将围绕着他的幻想幻听全部撕碎—— 凭什么,凭什么他是个疯子?凭什么他不是正常人?!凭什么他这么努力还是个疯子?! “当然了,宝贝。” 贺璟的声音越发轻柔,像一片缥缈的云,“朕没事,皇帝怎么会有事呢?” 他一直在说“我”,这次下意识用了“朕”。 “可我觉得陛下最好去看看太医。” “上次不是说了吗,朕好的很,朕今天有点累,以后不会这样了。” 贺璟深情地看着萧遥的眼睛,萧遥像是已经被他说服了,乖巧地躺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陛下,我在这里,你在跟谁说话?” 贺璟眼前猛的一花,臂弯里什么都没有,他还站在门边,萧遥早已经坐到了椅子上,正在一旁撑着头看他。 ……被发现了,彻底被发现了 贺璟一阵耳鸣,眼眶中眼珠神经质地乱转,带动着头也隐隐作痛。萧遥的身影渐渐模糊,恍惚间,他记起来了,他很久之前就听过这句话—— “你在跟谁说话,陛下?” “你在跟谁说话,小璟?” “……” “你没病,别瞎想。” “……” “你没病,头痛就让医生开点止痛药。” “……” “你没病……” “……” “你犯病了吗?!那里没有人……你到底在跟谁说话?!” “……” “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吧,你得当个正常人才行。” “……” “叫贺璟是吧,把手机给我们吧,换上这身衣服,你的病房在1005号。” 1 回忆像走马灯一样掠过,贺璟一瞬间仿佛回到了那间屋子。 那间有着一百五十六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