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很装/不用留情
让贺璟本就稀烂的名声雪上加霜。 萧遥的故乡自然也不能幸免,饿殍遍地,白骨森森。 贺璟在刀光剑影中看向萧遥,到了收网的时候了。 贺洵接到急报后火速带人支援,他截获了皇帝给李巡抚的信件,在蕲州城布下士兵,等着皇帝自投罗网。 贺洵拿起刀跨上马,飞速赶往郊外,街上的人避让不及直接被撞飞了出去,躺在地上唉声呻吟。 不要怪我,贺洵心想,要怪就怪贺璟吧,唾手可得的皇位没了,萧遥也背叛了他,这是最后的机会。 贺洵一刀结果了面前人的性命,僵持的战局因为他的加入慢慢占据了上风。他的皇兄还是那副样子,和他长得有五六分像的眼睛是冷的,看见他后眼尾挑了起来,嘴角勾出了弧度。 “等你很久了。” 贺洵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贺璟: “陛下,该退位了。” 贺璟没有理他,用手肘将身后人的肋骨打碎,然后和萧遥背对背站在一起,赫然一副互相信任、生死与共的和谐模样。 贺洵冷笑一声,彻底被激怒了,用腿狠狠夹了一下马肚子,提起长刀,就要直接在这里完成皇帝的交接。 还没等他冲过去,一支箭破空而来,扎到了他的肩膀上,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铺天盖地的箭雨便落了下来。 贺洵狼狈地摔下战马,远处站着的是带兵护驾的李巡抚,他精心圈养的士兵越来越少,身边是一具具被射出筛子的尸体——不到一个时辰,大势已去。 贺洵被压着跪在贺璟面前,他抬头看向自己的知己萧遥,萧遥却扭过头去,一个眼神都不给他,耳边玛瑙像血一样红,刺伤了贺洵的眼睛,贺洵见过耳坠上的珊瑚,这种品相的,只有,只有皇后能用…… “怪不得有那么多贫瘠的地方你不管,偏偏到蕲州来……” 贺洵恍然大悟,低低地笑起来,“怪不得政令下达得那么容易……” 百密一疏,贺璟攥紧了拳头,强忍着不去捂萧遥的耳朵。他忘了,那本书他没有看完,贺洵竟然知道蕲州与萧遥的关系。。 “朕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原来是为了这个。” 贺洵抬起头来,他必死无疑,但贺璟也别想好过: “贺璟,得到人还不够吗,还想得到心?就凭你那些龌龊手段,你配吗——” 贺璟摆了摆手,锦衣卫凑了过来,贺璟的耳朵里一片嗡鸣,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锦衣卫领旨下去了。 “啊啊啊啊啊——” 贺璟恍惚间听到了一声惨叫,他没理会,贺洵的声音充斥了他的大脑, “有那么多贫瘠的地方你不管,偏偏到蕲州来……” 他看过去,贺洵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声音却很清晰: “说到底,你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让他心甘情愿地跟你回皇宫当你的金丝雀吧?” “陛下,得到人还不够吗,还想得到心?你配吗——” 那声音狞笑着,嘲笑着贺璟的无能。贺璟狠狠磨着后槽牙,他受够了,什么人都要凑过来掺和,什么人都敢和他作对,贺璟的眼珠震颤着,大脑充血不管不顾地砍了上去—— 血一道道地飞溅出来,撒到地上,融进土里,手起刀落,再起再落,再起…… 不知不觉间,血渐渐不流了,贺璟终于解了气,甩了甩酸痛的手腕,将剑上黏着的rou块甩下去。 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