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互相伤害啊野战/后入/S尿
,吻上了他的唇。 萧遥的呜咽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唇缝被撬开,软舌被牙齿咬着,贺璟安慰般地与他缠绵交缠,舔吻着他口腔的每一处,像是要把舌头伸进他的喉咙。下身却不顾萧遥的干涩的xue道,将阳具抽出,带出了细嫩的xue口,浅浅地插入再拔出,反复几次后一鼓作气全插进去。 萧遥被刚开始的几下吊的不上不下,又突然被撑得满满当当得,只能捂着哀叫: “啊……好撑……” 这时的他跟白天猎豹一样的他完全不一样。月光照着他莹白的身子,屁股高高地翘着,中间一根guntang粗硕的roubang将粉红的褶皱撑得圆圆的,边缘发白。随便进出了几下,粉红色的圆环边被cao成了熟红色,阳具每次拔出来时圆环都没办法收缩,里面湿红的xuerou暴露在空气里,害羞地渗出滴滴汁液来。 随着肠道汁液的分泌,抽插渐渐变得顺畅起来,萧遥身体线条优美,腰又细又软,捂着腹部在铺满落叶的地上扭动的样子漂亮又yin荡。 他现在不像猛兽了,贺璟想,他像是一条在月光下蜕皮的白蛇。 这个联想让贺璟更加意动,眼神极冷,又极热,表面上是一片冰原,内里是等候爆发的岩浆。 萧遥的xue道要被烫化了,他本人也软成了一摊水,他全身上下都在出水,下巴沾着唾液,脸上留着泪痕,xue道里的水顺着臀缝往下流。 他愣愣地看着月亮,被贺璟打桩一样的cao法插得失了神。 贺璟的阳具像是被泡在温泉里,正舒服着,看到萧遥竟然这个时候还能发呆,不满地放弃了九浅一深的cao法,用蛮力硬cao萧遥的柔软富有弹性的xuerou,毫不留情地大力碾过敏感点,激地萧遥的小腿不断乱踢,xue道乱喷,喷出来的yin水被阳具堵在xue道里,随着阳具的抽插溅到rou臀上。 “啊啊啊……别cao了……放开我……放开” 萧遥被这十插十深的cao法插得去掰贺璟的手。xue道里像有个小瀑布一样喷个不停,飞溅的yin水甚至流到了背上,溅到了小腹上,到处都是水光淋漓。 “要坏了……坏了……” 贺璟摸了摸萧遥被阳具撑起的小腹,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确实快怀了。” 他用力按了按萧遥的腹部,甚至能通过紧致的腹肌摸到里面阳具的形状。萧遥拉开他的手不让碰,贺璟干脆一只手将他两个手腕交叠在一起按在头顶上,随着cao干的节奏按压萧遥的腹部。萧遥的手被按着,贺璟一按他一抖,过量的快感无处宣泄,他含着泪看向贺璟,忘了最开始他是怎么挑衅贺璟的,微微张开唇向贺璟索吻。 贺璟装作没看见,低下头去舔那两颗rutou,伸出舌头舔着乳孔,像是要吸出奶来。 萧遥浑身大汗淋漓,汗湿的头发粘在脸上,他浑身都被贺璟控制着,全身仿佛跟没有骨头一样,像条美女蛇一样不自觉地摇晃着腰,舌头也像蛇的信子一样吐着外面,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亲亲我……” 萧遥声音里带着哭腔,“亲我一下” 贺璟闻言也不在装聋子,轻轻舔着他的嘴角,被迫不及待地萧遥含住了舌头,热情地将他引进自己的口腔。 唇齿交缠间,萧遥浑身一颤,边挨cao边一股股地射了出来,xue道收缩,喷出来一大股温热的yin水,贺璟被他夹得也缴了枪,jingye多的不可思议,yin水混着jingye堵在xue里,腹肌都被撑淡了。 萧遥腿都麻了,浑身狼狈不堪,小腹圆圆的,三魂都cao掉六魄,只能痴痴地盯着天上的飞鸟看。 贺璟伏在他身上,用明黄色的袖子擦了擦他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和缓,一瞬间萧遥仿佛回到了那天下午,他攥着贺洵给的纸条忐忑不安,一腔心事无处宣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