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互相伤害啊野战/后入/S尿
贺璟站在不远处,有内力的加持可以让他清楚地欣赏着这一场杀戮秀。萧遥没察觉到他,或者察觉到了也装没有。他反手一挥,取下了最后一人的性命,他周围没有再能站起来的人,萧遥没有再看一眼,运起轻功离开了这个绞rou场。 “你们去处理一下,朕一个人跟着就行了。” 贺璟向身后剩余的锦衣卫下达了命令,不等回答就跟了上去。 再穿过这最后一个林子,就是城门了。萧遥想要再次跃上枝头,却因为体力不支晃了晃,他眼前一黑,伸手想要扶住旁边的树干,却没有碰到粗糙的树皮,而是被一双冰凉的手紧紧握住了。 “抓到你了。” 一道含笑的声音响起,声音低低地,好似情人低语,萧遥身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心想真他妈的阴魂不散。 “放手,疯子。” 贺璟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眼珠越看越黑,在月光下显得有点空洞。他收紧了窝着萧遥的手指,萧遥一个大男人骨头都要被捏断了,强忍着没有出声,不适地动了动。 贺璟还是那副渗人的模样,却慢慢松了手劲,他松开手,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萧遥的手腕已经青紫了。贺璟打量了一会儿,从袖子里摸出了那个镯子,仔细地帮萧遥带上了。 “别再弄丢了,国库里也只有这一个。” 萧遥嘲弄地看着手上的镯子,贺璟就喜欢把应该赏个妃嫔的东西戴在他身上,手上两个,脚上还有两个,跟戴着手铐脚铐似的。 至于是故意弄丢的还是无意弄丢的,他们都心知肚明。 “夜深露重,玩了一天了也该回去了。” 贺璟拉着他的手,拉了一下没拉动,语气有些危险:“萧遥——” 萧遥低着头,迅速打出一掌,被贺璟偏头躲过,动作间萧遥挣脱了贺璟的手,刚从腰间摸出匕首,便被贺璟眼疾手快地一把踢掉。萧遥已是强弩之末,没过两招就被贺璟掐着脖子按在了地上。 萧遥咳嗽了两声,不断大口呼吸,却仍然挣扎着去挑衅贺璟: “你他妈的不就是想cao老子吗?还用得着会什么宫,来啊,老子就在这!” 贺璟被气昏了头,周围的幻听幻想都叫嚣着cao死他,让他一辈子下不了床,只能待在你身边,cao死他! 真是找死。 贺璟粗暴地撕开了他的衣服,露出了一大片莹白的皮肤,月凉如水,萧遥打了个哆嗦,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贺璟三下五除二将他脱了个精光,握着他的大腿折叠到他的胸前,萧遥整个人直接被对折,臀部挨不着地,颤抖地悬在半空中露出中间粉色的褶皱。 贺璟摸了摸中间的小口,掐着萧遥的脸逼他张开嘴,将手指插进去搅弄。萧遥被迫大张着嘴,手指掐着软舌玩了一会儿,又并拢着将它拉出口外,暴露在空中。萧遥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沿着嘴角往外流,下巴一片晶莹。 贺璟玩够了,将沾满唾液的三根手指草草地扩张了几下,直接将阳具对准小口捅了进去。 萧遥感觉下体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脸疼的发白,他的大腿被压在胸前,手指紧紧的扣着地面,xue道不断收缩,夹得贺璟也不好受。 “不是让朕cao你吗?放松。” 萧遥紧咬着下唇,他虽然不服气,但为了少受点罪,他还是努力地放松全身,一点点将阳具整根吞了进去。但xue道还是干涩的很,贺璟一动,萧遥就感觉身体里有个刀子在磨,磨得他疼出了眼泪,顺着眼眶流到了身下的泥土里。 太疼了,泪水模糊了萧遥的视线,真的太疼了,他为什么要嘴贱受这种罪。 贺璟将他耳边的碎发抚到了耳后,又擦干了他的眼泪。俯下身将萧遥的腿放在了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