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六
成rou汤给你进补,等她的骨头挫成粉搅进你肚子里,你胃里的石头会融掉它长大不?”他似乎被自己逗乐了,伸手把李火旺头发上沾的厚土灰掸走,如此漫不经心。 李火旺却被这癞子头的话吓了一跳,心头突起的怒意让他无法控制自己,“你他……” 你他妈敢?他没说完,就看见白灵淼面色戚戚地看他,差点脱口而出的话被压回舌根,嚼烂进肚子里。 丹阳子是在威胁他承认,李火旺撇向丹阳子残留呕吐物的鞋面,只是觉得可笑,既然生杀予夺的大权都在其手里,他一句是与不是又有何干系。 李火旺眼中杀意无穷,却只能一字一句咬牙道:“我肚子里的,当、然、是我和师傅的孩子,不是其他的。” 丹阳子却只是轻抚他的脑袋,像在安慰一条狗,和气地说道: “娃啊,你身子有孕,脾气大点是很正常的事,道爷我不会跟你计较的。” “哎呀!”丹阳子像是想起什么似地拍拍脑袋,“道爷我真是高兴坏了,明个儿就是我们孩子诞辰的庆礼,你如今也有三四个月身孕了,到了明日得有五六个月,倒时候更显怀了,大着肚子走也走不动,不过别担心,师傅我会牵着你走的。”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串铁链,看起来是项圈的制式,随手丢给白灵淼,厚重的铁落到她手里差点把这瘦弱的白化病给弄摔了,丹阳子半是玩笑地训斥她不够稳重,结果就看到女弟子哆哆嗦嗦下跪,他自觉无趣,转头看玄阳。 玄阳挺着个大肚子瞪他,像是猪栏子待产的母猪,踹一脚就呣呜一声,眼神再凌厉,也只是早就被驯化的烈马,让他想起当年被自己生剖了肚子的孕妇,尖叫着嘶哑着哀求他放过孩子一命,但丹阳子嫌她烦把她嗓子捏碎了,虽是麻烦,但也第一次给他瞧见了没成型的婴儿该长啥样,也算死得其所。 他当然明白,孩子不能自己从玄阳肚子里爬出来,肠子没那么柔软可以被随便撕拉,生了就是死了。 可他相信玄阳,他用手按压玄阳鼓起的肚子,热意隔着衣服穿到手心,玄阳的恨意透过那眼珠子刮到他身上,但他就是笑笑。 娃,你死不了。 你要是想杀了我,用钝刀子剜开肚皮也能活,把你打成人丹功效一定顶好。 他对李火旺的期待很高。末了要离开,还特意命令白灵淼。 “照顾好你的李师兄。” 他刚走远,李火旺又呕了起来,好像肚子里真的有什么东西在踢他似的。 孩子?我和你的孩子? 丹阳子,我去你妈的。他呕出一嘴的腥臭胆水,快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白灵淼急忙帮他擦嘴,却只听到李火旺呜呜咽咽,被折磨得快是要断气地说: “狗屁孩子,谁信你……” 声音被他压得很低,只有就近的白灵淼听得一清二楚,“什么傻逼,也敢来骗我……” 李火旺吐了一天,一会是沾满了血的土墙,一会是是医院白色的床单,孙美琴在念念叨叨下午要做b超。 没想到李火旺反应却异常激烈,“我不要做b超!我不要做b超!” “你这孩子!”孙美琴怎么解释李火旺都不听,像在发病一样,好不容易安抚下来,却只听他不断重复着:“我又没怀孕,做什么b超?我又没怀孕……” 邻床的病人听了一直在笑,孙美琴瞪了他一眼,让这乐子人噤了声。她握着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