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一厢情愿
没有等待窦越的反应,窦刚掀掉他的外套就兀自整理狼藉的床铺,揪住棉被遮掩单反相机,他背对他指向门口:“滚。” 窦刚习惯收看综艺频道,毕竟都是不用他怎么动脑筋的节目,偶尔跳换八点档都市情感剧也不会换台,他一边专注挖鼻孔一边腹诽人物爱恨转变的速度就他妈离谱,说爱就爱,说恨就恨,严重怀疑编剧在用直肠谱写窜稀式的感情戏。现在他却懂了他们的想法,和窦越坦白反而越来越感觉嫌恶,自己被窦越系了条破围巾就死心塌地十多年,仔细琢磨其中的喜欢真是连他妈半通狗屁都不值。 简直像极街角别人给点甜头就摇尾巴死劲舔来舔去的流浪狗,然后屁颠颠地主动被套牢项圈。 “你喜欢我?” 纳闷对方怎么还在这里,窦刚准备实施暴力就瞥见窦越站到冰箱旁边,里面剩余的啤酒被他拎了一瓶借助蛮力扭开,翻涌的泡沫喷溅出来,他看着他,仰头咕咚喝了精光。清楚窦越讨厌喝酒,窦刚咕哝神经病的同时回答他刚才傻逼般的问题: “我不会了。” 栽一个跟头,傻,又栽一个跟头,蠢,接二连三栽跟头,贱。他不想又傻又蠢又贱。 窦越却突兀地笑了起来。 “你怎么可以喜欢我。” 呆滞片刻就理解他的意思,窦刚未及反应又遭受他的信息素的挟持,床单再度恢复凌乱,窦越粗鲁地亲吻他,口腔弥漫的白山茶花的味道令窦刚剧烈地反胃,喉咙泛滥呕吐的动静也不能阻止他吸吮他的唇瓣,生殖腔被yinjing贯穿的间隙,浓郁的腥气在彼此的唇齿迸溅。双手捧握窦刚的脸颊,他反复追问他喜不喜欢他,听见窦刚咆哮不喜欢他就满足地摩挲他眼角湿润的痕迹: “你怎么可以喜欢我…我是你的哥哥……你居然喜欢我……坏孩子……” 舌尖游弋鼓胀的肌rou流连会阴的位置,窦越捏过他的脚踝掰到床沿,忽略他颤抖的目光埋头舔舐红肿的后xue。即使缺乏性经验也不会妨碍他取悦他,窦越含咬他的囊袋不到数秒就导致他抵达高潮,没有介意飞溅自己发梢的jingye,他拨开他交叠的双臂强迫他观察他们重新结合的部分: “不是做梦,你自己看,”窦越的掌心按压他稍微凸隆的小腹,“全部都进去了。” 抠破掌心表皮的指甲逐渐懈驰,窦刚阖拢眼睛,没有拒绝他的抚摸。 手机的振动结束糟糕的睡眠,窦刚关闭设置的闹铃就走到卫生间洗澡,狰狞的指痕遍布脖颈,他见状收拢卫衣的领口察觉没有效果又另外更换衬衫。考虑冬天通风太冷,窦刚就没有和当初那样完全打开窗户,摇晃喷雾瓶消除周围窦越的信息素,他过去推搡对方起来洗澡。床单斑驳的血点已经褪色,窦刚也没有预料做到最后会那么激烈,窦越和窦安基本没有区别,不同在于他攥掐他的脖颈只是为了威胁他回答喜欢,他则模仿以前发情的他凶狠地咬在他的肩膀。根本不像发生关系,他们积攒的所有的冲突似乎都集中在床榻爆炸,窦越蛮横到打算把他cao死的地步,他哪怕被他插得痉挛也执拗地碾磨他小腹的淤青,反正相互都不想对方多么舒服。抖匀床单扔入垃圾桶,窦刚点燃香烟吸了两口,顺便躲避窦越抢夺打火机的动作: “你有我这里的钥匙吧。还给我。” 仿佛被他的冷漠触动迟钝的意识,窦越的脸色随即有些苍白,钥匙递及他的指尖又条件反射地退缩,窦刚直接抓过揣到口袋,然后朝他丢过丝绒盒: “这个你拿走,我不要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