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喻,周喻,潢喻
已为即将到来的性爱做起了准备,又因为经常使用,很轻松地就吞下了叶修的手指。 omega的身体永远那么柔软,叶修让喻文州斜靠在浴缸上,把他的一条腿搁在浴缸边,低头去含喻文州的乳尖。 他又舔又咬,听着喻文州毫不遮掩的呻吟,说:“可惜你不肯怀孕。” 喻文州咽了咽口水,一颗水珠顺着他的喉咙流下,忙着喘息的嘴终于吐出一句话:“……累的不是你。” “你是嫌生孩子累,还是嫌要生三个累?”叶修总对这种胜在嘴上戳死在心里的言语攻击乐此不疲,他看喻文州咬着下唇不再理他,还是心软,吻上他的唇放过了他。 埋在喻文州后xue的手指却没有停下动作,叶修比喻文州自己更了解他的身体,他用手指撑开rouxue,在前列腺附近徘徊不定,却始终没有向前一步碰上去。这使得对此期待不已的喻文州的身体愈加难受,直挺了许久的前端也没有被照顾,而叶修却对他难耐的呻吟置若罔闻,仍在将细密的吻一个一个落在他的小腹与腿根上。 喻文州伸手捏了捏叶修的肩膀:“别……别弄了……” 叶修抬起头,看向喻文州那一片潮红的脸,目光被那双微微张开的嫣红的唇吸引。注意到叶修的视线,喻文州舔了舔嘴唇,扯开一个浅笑,用腿慢慢地磨起叶修的腰。 叶修把手指从喻文州的后xue抽出来,倒灌进来的温水让喻文州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他又将手摸上喻文州的脸颊,指腹来回抚摩喻文州湿润的下唇。喻文州会意地伸出舌头,将叶修手上的水和液体舔干净。 叶修抬起喻文州的腿,把他的身体折叠成一个方便进入的姿势,然后将自己发疼的roubang捅入了饥渴得收缩着的xiaoxue。 花洒的声音盖过了叶修在喻文州体内进出的声音,却无法掩盖喻文州抑制不住的喘息。唾液从他嘴角流下,叶修靠过去吻住他的唇,勾住他的舌头在他口腔里疯狂地搅动。 分开的时候喻文州舒出一口气,半阖起眼,感觉到叶修的凶器在自己体内不断挺进,熟稔地直接碾过前列腺,让他舒服得蜷起脚趾。 最开始叶修看着喻文州那样子,还热衷于“插射你还不容易?”的游戏,但很快他便明白这毫无意义。一个发情期的omega,他想如何摆布他的身体都可以。但那是喻文州,你永远不知道他在用湿软的后xue与温暖的生殖腔热情迎接你的时候,心里在想些什么,就像叶修永远也不知道喻文州是如何从他的床上下去,转眼又爬上另外两个alpha的床的。 他可以将喻文州的双腿分开到最大,把喻文州那属于omega的柔软的身体摆弄成各种各样的姿势,用力地cao开他,听他在他的身下眼角泛红地叫床,然后一次又一次捅进他的生殖腔,用自己胀大的结死死堵住那个入口,然后将jingye一滴不剩地灌进喻文州的肚子,让他的小腹因为自己的jingye鼓起来,狠狠地标记他,就像现在这样。 但是他无法控制自己抱住喻文州,在浑身颤抖的喻文州耳边问,喻文州,喻文州,你为什么只有一个? 一个可以被无数次标记的omega。 一个永远不会被特定唯一的alpha占有的omega。 alpha在zuoai时说的话喻文州不会理,叶修自己也不会,等下一次见到喻文州的时候,就会忘了。 喻文州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客厅里给他留了一个小灯,隐约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