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喻,周喻,潢喻
气息不稳了。本就是临近发情的身体,哪经得起几番这样的撩拨? “发情期了,嗯?”捏着喻文州腰的手往下滑去,摸进内裤,极具暗示意味地揉搓起喻文州的臀部。 喻文州想也知道现在自己身上散发着怎样诱惑人的味道,由着叶修揉完一边揉另一边,自己则从叶修另一只手里轻轻夺过那根烧了一半的烟,将其摁灭在烟灰缸里。 “还没呢。” 喻文州生得清秀,虽不至于一眼难忘,但耐看,越看越好看。他那张白白净净的脸上万年挂着笑,他让你看见他笑,你也知道他在笑,却不知道这笑有否进过他眼底。但即便如此,他随意一个侧头,眼波流转间便自成了一种风情。 喻文州这人是要猜的。于黄少天,那是用不着猜,眼睛往喻文州身上那么一看,便懂了;于周泽楷,却是不愿意猜,一颗心如明镜似的,就像那双眼睛一样都亮着呢。 而叶修,跟喻文州打了那么多年的太极,他乐意猜,明知猜对了,还非要变着法子地向喻文州证实,去看喻文州那你说得很有道理但到底是不是呢我也不太清楚的不置可否的表情,末了再上去讨一个吻。 听见浴室的水声停了,叶修便知趣地将手从喻文州裤子里抽回来,拍了拍他的屁股。 喻文州从叶修腿上站起来的时候有些腿软,险些站不住,alpha毫无控制的信息素对一个临近发情的omega来说实在太强劲了。 周泽楷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身上还散着热气,头发湿漉漉的,眼睛也湿漉漉的,被水洗过一样亮晶晶的。他轻轻地跟与他擦肩而过的喻文州说了声晚安。 “嗯,小周晚安。”说罢便进浴室了。 入秋的夜晚还不算太冷,叶修在阳台上吹风,烟头上的火星一明一灭。 等这支烟抽完,叶修便走进来,拉好阳台的门,把烟头摁在烟灰缸里,脚下一转进了浴室。 喻文州放了半浴缸的热水,半个身体都泡在水里,他趴在浴缸边上,上头花洒将热水拍打在他的脊背上,在浴霸灯的照射下白得惊人,一只手臂搁在外边,也不知是在诱惑谁。 似是对有人闯入一点不惊讶,喻文州只是闲闲抬眼朝门口望了望,看清进来的人是谁,也没理会那声随之而来的落锁声,便又把脸放回手臂上。 叶修把睡衣脱了随手一丢,蹲下身,手抚上喻文州沾满水珠的手臂,慢慢向上摸。 “躺成这样给谁看呢?” 大概是泡得太舒服了,话还未出口就先嘤咛了一声:“我怎么知道叶神这时候会进来?” 叶修攫住喻文州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仔细端详着这张被热水熏得红红的脸。“再不出来要晕咯。” 喻文州轻喘了几下:“懒得动。” 叶修盯着喻文州湿润的眼睛,手一用力,把喻文州软绵绵的身体从水里撩起来,让他跪在浴缸里。 “你不是说发情期还没到么?” 喻文州看着叶修抬脚跨进浴缸,说:“现在它来了。” omega的信息素肆无忌惮地膨胀开,拼命勾引着眼前的alpha,勾引他的信息素来安抚自己,勾引他用最原始的方式满足自己。 叶修俯下身,扶着喻文州后脑去吻他,淋浴打湿了他的头发。喻文州习惯性地后仰,打开双腿让叶修的身体嵌进来。 叶修一只手探向暴露的xue口,被发情分泌的液体沾得湿热一片,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