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
脚上楼。 抬起的脚变得异常沉重,落在台阶边缘,脑袋变得越来越重压着脖颈,晕乎乎的,头疼的感觉下一秒就要裂了。 没有想到季柠勉强扶着楼梯扶手才刚到一二楼的楼梯转角,两眼一黑就直接往前栽了下去。 等冉青庄凌晨到家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副场景——家里灯没关,而季柠晕倒在了楼梯上。 顾不得其他,想着叫救护车太慢,立马抱起晕倒的季柠闯了好几个红灯开车到医院。 因为季柠之前有得癌症晕倒的经历,冉青庄不敢懈怠,从发现季柠晕倒开始心就一直吊着没敢放下,生怕是做手术留下的后遗症或者更严重一点——癌症复发。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凌晨医院急诊很快,医生一从急诊室里出来冉青庄立马上前询问。 “医生,他怎么样。” “只是感冒发烧引起的低血糖,额头有擦伤,烧的有点严重啊41°,今晚需要先住院观察一晚上。” 冉青庄听到医生说只是发烧才松了一口气。 “最近是冬季,发烧的很多,不过烧的那么高的还是第一个,你们家属也不注意一下。” “好了去办住院手续吧。” “嗯嗯好。” 办好手续,冉青庄回病房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季柠,额上贴了创口贴,手上吊着针,看来很难受眉头一直皱着,他伸手替季柠摸了摸皱着的眉毛,抚平了。 心里有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点生气。 气季柠不和自己说生病了,一直硬抗,自己难道就那么不值得依赖吗? 季柠醒是第二天早上,一睁眼看到坐在床边的冉青庄时,第一想法就是“完了”。 冉青庄眼圈泛黑,头发乱糟糟的,下巴也长出了新的胡茬,看来是在这里守了季柠一晚上,看到季柠醒过来立马从陪护椅里站起身去叫医生。 季柠眨了眨眼睛聚焦视线看到白色的天花板和头顶上的吊瓶意识到这里是医院。 医生来了给季柠测量了现在的体温,看着体温计上面显示的温度开口。 “没有大碍,温度已经下降了。” 接着开始交代注意事项。 “你们这些小年轻啊,不要仗着身体好就不注意保暖,以为就是发烧吃点药就好了不来医院,发烧是小事,可万一感染成肺炎了怎么办。” 医生苦口婆心的说了一大堆感染肺炎的严重性,有点啰嗦,但是冉青庄还是乖乖的站在医生旁边,边听边附和着点头。 “好了,吊完这瓶针就可以办理出院了。” 医生走了,季柠看着冉青庄阴沉的面容,想开口说话,但是嗓子干的干的不像话,最终只是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手右手想去触碰冉青庄的手。 冉青庄看到上前将季柠想要伸向自己的手握住,放进被子里顺便帮季柠掖好被子,盖好。 “别乱动。” 季柠看着冉青庄近在咫尺的脸,扯着像是撕裂的声带说话,声音沙哑。 “你生气了吗?” 冉青庄将视线从左手输液针无名指上的戒指上移开,看着季柠因为生病苍白的面色,一瞬间还以为回到了季柠癌症手术住院的那段时间,心底泛酸,露出了个苦笑,反问季柠。 “气什么?” “发烧生病的事,我没告诉你。” "你听我解释……我也是昨天才知道我发烧的。" ——只是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就直接低血糖晕倒了。 季柠摔倒时摔到了头,万幸只是额头蹭破了一点皮,冉青庄弯腰伸手隔着创口贴用手背测量季柠的温度,另一只手隔着被子握紧了季柠的右手。 ,没有。” ………… 可是你的脸好黑。 这句季柠没有说出口,因为冉青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