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
演出完美结束。 季柠将大提琴放进包里,背起和南弦一起往剧院门口走。 “抱歉啊,季柠,这么冷的天还要麻烦你跑过来一趟。” 乐队原先定的大提琴手突然有事无法参加演出了,南弦也是临时才收到的信息,这些南弦在电话里都和自己说了,季柠也能理解,笑着说“小事儿。” 接着南弦开口又重复询问了一遍刚刚在演出准备室里问过季柠的问题: “乐队演出完去聚餐吃饭,你真的不去吗?” 依旧是拒绝。 “就不去了。” 南弦知道季柠的性格,也不再追问,露出失望的表情。 “好吧。” 推开剧院大门,冷风铺面而来,季柠没忍住小声咳嗽了两声,南弦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听见季柠咳嗽望过去,看到了季柠的头发被风吹乱,单手拎着大提琴的肩带单手拿着手机,手机亮着的屏幕上显示的是打车软件上司机正在赶来的界面,南弦搓了搓手。 “冉青庄他……不来接你吗?” 毕竟现在的天气那么冷,而且……南弦看了看季柠身上单薄的西装。 南弦西装外面勉强套了一件外套但还是冷的腿发抖,更何况是只穿西装的季柠了,南弦还以为是冉青庄开车送季柠过来的所以季柠才只穿了一个西装,没有想到不是。 季柠看着手机的画面好像带着重影,眨了几下眼睛才看清楚,地面都感觉在旋转,南弦的声音好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他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开口替冉青庄解释。 “最近汽修厂刚开业,忙,就不麻烦他了。” 冉青庄开了个汽修厂,前几个月都在做准备工作,现在开始正式营业,每天早出晚归,忙到凌晨才回来,这几天连觉都睡不好,没有必要为了这种小事再去麻烦冉青庄。 说完季柠又在风中连续咳嗽了两声。 南弦有点担心季柠的身体状况,从来剧院开始除了演出就一直不停咳嗽,咳得一次比一次严重。 是自己在这大冷天里把季柠叫出来的,他将肩上的大提琴盒放下倚在旁边的墙上,直接脱下外套扔到季柠的怀里。 他觉得季柠现在比他更需要。 “给,拿着。” 季柠手里突然被扔进来了一件外套,看着在冷风里瑟瑟发抖强装不冷的南弦,笑了。 这时候打的车刚好也过来了,季柠把手中的外套重新扔给南弦,怕他再扔给自己连忙跑下剧院阶梯到了车旁,吸进去了好几口冷风,将大提琴在后备箱放好扶着后车门笑着朝南弦挥了挥手。 “外套还是你留着吧,再见。” 外套还残留余温原封不动的回到了自己手里,南弦无奈的将外套重新穿上,也朝季柠的方向挥了挥手道别。 “注意安全,再见。” 隔着老远,季柠坐在出租车里就看到了独立在农田里的郊区老宅,白天忙着出门二楼阳台的窗户没关,风将窗帘扬起,没开灯的独栋在这么一片农田里显得有点阴森,现在已经很晚了,冉青庄今晚看来又是要加班到凌晨。 他脚步虚浮的回了家。 将大提琴卸下随手搭在客厅的墙边,准备去厨房倒一杯温水。 从南弦下午给他打电话“救急”到现在晚上10点,季柠也没进食,水也很少喝,实在是头晕没胃口,从昨天开始身体就开始发热,胃一直反胃难受——像有一个螺旋桨在胃里反复翻搅。 靠着中午勉强喝了一点的粥和出门前喝的感冒药,能坚持演出完就已经是万幸。 喝了水胃好受了一些,季柠又吃了一点感冒药,抱着肚子蹲在厨房缓了一下好像是药效上来了头晕难受的同时变得特别困,想着上主卧二楼床上躺着也许就会舒服一点,季柠撑着墙起身,扶着客厅的墙挪到了一楼楼梯口。 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