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尝
渗出来,她哆嗦着哭得满脸是泪。 沈诀俯下身,心疼地含住她颤抖的唇瓣,舌尖描摹过每一寸柔软,安抚似的轻啄:“阿晚放松……让我动一动好不好?” 他一面哄,一面握住她腻白的腰窝,将性器退至xue口,再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往里干。 鲜血顺着抽插的动作从xue缝里淌出来,却正好润湿了过于紧窄的通道。 沈诀托着她沉甸甸的臀rou,把林晚从半跪的姿势捞起来,让她双手撑着床面。 两只丰满白嫩的rufang便从胸前沉甸甸地垂下来,乳尖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动,在空中画出yin靡的弧线。 他一手一个捞住那对软腻的兔子,用力揉捏抓握,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乳rou,顶端两粒殷红的莓果在掌心被碾磨逗弄。 林晚被干得浑身发软,腰却被他牢牢箍着,只能翘着屁股挨cao。 粗长的性器在窄xue里进进出出,每次都全根抽出再整根没入,xue口被撑成近乎透明的颜色,媚rou被带得翻进翻出,又被重新捣回去。 渐渐地,痛楚里生出别样的滋味来,像是有人拿了根羽毛在骨髓里搔刮,麻痒顺着脊椎骨往上爬。 林晚咬着嘴唇,却还是有细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泻出来。 沈诀将十个修长的手指掐进她嫩白的臀rou里,留下星星点点的红痕。 她整个人被他顶得往前耸动,最后连跪都跪不稳,瑟瑟缩缩地趴在床上,xiaoxue却还不知餍足地吸着roubang,被插得唧唧作响,yin水混着血丝往下淌。 “乖阿晚,叫我阿诀好不好……”沈诀俯身贴着她耳廓低喘,灼热的气息烫得她耳垂发红。 性器偏偏在这时退到xue口,只留guitou卡在里面,缓慢地画着圈研磨。 林晚羞得耳根滴血,咬着唇不肯出声。沈诀低笑一声,猛地挺腰整根没入,接着便是疾风暴雨般的抽送。 粗长的性器在窄道里疯狂捣弄,囊袋拍打在臀rou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她爽得浑身剧烈发抖,十个莹白的脚趾蜷缩起来,嫩xue疯狂痉挛着死死咬住体内的roubang。 “呜……阿……阿诀......”被干到失神的瞬间,她终于带着哭腔喊出声,声音又软又糯。 沈诀满意地勾唇,扣紧她细滑的腰窝,将性器更加凶狠地往窄小青涩的rou道深处捣。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腰间很快窜起酥麻的电流。 他喘着粗气把那阵射意强行压下,又多撑了几十下,直到身下的女孩已经连哭都哭不出声,只会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最后一记深顶,guitou嵌进zigong口,沈诀闷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将guntang浓稠的jingye一股股喷射在林晚zigong最深处。 白浊的浓浆混着些许血丝从被灌满的xiaoxue里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洇湿了一大片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