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尝
回到林晚的卧房,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又拿被褥盖在她身上。 看着她充满泪水的眼睛,眼里也满是心疼,也满是那份早已藏不住的心意。 林晚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得不像话。 她看着沈诀近在咫尺的脸,喉间发出一声难耐的轻喘:“沈诀,帮帮我好不好……我好难受……” 沈诀眸色一暗,喉结上下滚动,声音低沉而克制:“林晚,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林晚目光灼灼地望着他,身上的被子滑落也浑然不觉,衣衫微微敞开着:“从第一次在柴房外,你把暖炉悄悄塞给冻得发抖的我开始,我就记挂着你。” “我留意你训练归来时的疲惫,记着你总把最好的吃食留给我,舍不得你为了护我,一次次与旁人起争执……这些都不是一时感念,是我藏了许久的心意。” 她鼓起勇气,轻轻握住他微凉的手,将他的手牵引到自己guntang的脸颊边,似有若无地蹭了蹭。 “我曾因为身份自卑,不敢告诉你,怕配不上你这个威风凛凛的侍卫统领。” “可你为了救我,奋不顾身的样子,让我明白,喜欢一个人,就该勇敢一点。沈诀,你的安危,在我心里,比什么都重要。” 她说话时,胸口的起伏随着急促的呼吸格外明显,那药力让她的身体诚实地渴望着他的触碰。 沈诀望着她眼底的真挚与忐忑,感受着掌心的颤抖,以及指尖下那异于常人的guntang温度,心头也化为极致的温柔。 他俯下身,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气息交缠。 “我求之不得。” 从始至终,我想要的,从来都只有你。 “阿晚……这可是你说的。”沈诀低头在她烧红的脸颊上落下一串细碎的吻。 最后那根理智的弦终于断了个彻底,他翻身覆上去,将她整个人笼在身下。 他喘着粗气,guntang的性器抵在从未被人采撷过的xue口,沉腰缓缓塞入。 处子xue又紧又嫩,才进去一个guitou就被内壁死死缠住,湿滑的嫩rou层叠着吸吮上来,像是长了千百张小嘴在同时嘬弄。 沈诀额头青筋暴起,掰着她的膝窝往两边压,好让自己进得更深。湿滑的内壁痉挛似的抽搐了几下,绞得他浑身发麻,马眼处渗出前精,险些就这么泄出来。 “啪”的一声轻响,他没忍住拍了林晚臀尖两下,声音低沉又带着纵容的无奈:“乖阿晚,别夹那么紧……都要被你夹断了。” xiaoxue反而绞得更凶,像是不满他的退却。 沈诀红着眼将她更深地压进床褥里,掐着那截细腰,青紫狰狞的性器一寸寸碾开紧窄的rou道,缓慢而坚定地整根没入。 “啊......沈诀别再插了,好痛……”林晚骤然哭叫出声,温热的血混着体液从交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