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结束了(反调即将开始,塞假阳准备扩张)
来。他能感觉到双胞胎哥哥的视线,灼热地定格在他被假阳逐渐撑开的xue口上,而这也让他更为兴奋。 然而白空只是把假阳推入到最深处,然后松开他的腿起身,走向他的哥哥。 “白哥……?”蒋望远摸不着头脑。 “我会在你弟弟面前把你cao成婊子,”白空站在陶毅清面前,附耳低笑,“怎么样,小清?” 耳廓艳红。陶毅清抿嘴。 “……我的意见有用吗?” “没有。”白空解开反绑着他双手的绳子,笑了笑,“你可以试着趁这个机会反抗我。” “我还没有那么作死。”陶毅清有些僵硬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双手放在自己的领口上准备解扣子,却被白空拿了下来。 “衬衫别脱,一会儿自己叼着。”男人的手掌已经按在了臀rou上,“撑着你弟的椅子,屁股翘好。” “我可不……”陶毅清突然有点想垂死挣扎一下,但被白空无情地打断:“不可以。” “……”陶毅清认命地照做。 两个长相一模一样,只是发型和神态有些不同的大男孩一站一坐,衬衫一黑一白,皆是半身赤裸,胯下的性器颤巍巍地硬着,分量可观。陶毅清两腿分开,撑着眼前的椅子,腰身塌陷供白空扩张,俊朗面容别扭地侧过去,不敢直视面前也是通红一片的弟弟的俊脸。 蒋望远的视角,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哥哥紧张滚动的喉结和胯下硬挺的茎体。他们两张脸之间的距离都可以接吻了,但哥哥扭过头去,留给蒋望远一个通红的耳尖。 恶劣因子顿时蠢蠢欲动。蒋望远没忍住开了口:“白哥……我能申请让我哥亲我么?” “小远……”陶毅清嘴角抽了抽。 虽然他也是几乎忍不住要吻上去的冲动才扭过头的……但是都沦为阶下囚了,咱们就不能谨言慎行一点吗? 当然,他们现在的身份是黑道大人物失而复得的双胞胎亲儿子,但这并不意味着就能让事情有什么转机。出于某些未知的原因,他们很清楚他们手下的那些人已经被掌控在白空手里了。 不是话语权,而是彻底的、全然的控制。 白空还没回答,卧室门外突然响起了“叩叩”两下礼貌的敲门声。 “进来。”白空懒洋洋地喊了声。 陶毅清的身子一下子就绷紧了,赤裸的下身心理作用地感到一丝凉意,男人放在他臀rou上那手掌微凉的触感也变得更为鲜明。他眼睁睁地注视着门被打开,那本来任凭他们差遣的中年管家走了进来,手里的托盘上放着两个项圈。 就像意识不到眼前的两个青年是他们新得来的少爷……或者说,就像压根注意不到眼前还有两个下身赤裸的男生一样,管家目不斜视地走到白空身边。 在蒋望远的视线里,管家面色青白,双眼无神,每一步都像是量过一般,却带着一丝僵硬。但陶毅清因为姿势的原因没法看清,只知道管家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后,或许正在和白空一起打量他毫无遮掩的臀部。 羞耻让他的肛口情不自禁地收缩,竟溢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来。下一秒就被几根手指拭去,涂抹在他的脸颊。 “你们的狗项圈到了。”白空平静地说。 他的另一只手拿起那两个项圈,两个铃铛碰撞,错落出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