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结束了(反调即将开始,塞假阳准备扩张)
对方的痛苦,但那种感觉似乎在看到白空时与欲望彻底而和谐地相融,褪去了不少攻击性。 “……下午好。”陶毅清冷静地回答。 他觉得左眼有点痒。 “你也是,小远。”白空直起身来,顺手揉了揉蒋望远那头卷毛。他的力气应该没收着,陶毅清眼睁睁看着自家弟弟脑袋一歪。 “我不好。”蒋望远垂着头嘟囔,“我现在求你放过我们还来得及吗?” “我恐怕不行。”白空走过他们身边,背对着他们在抽屉里翻捡起来,语气淡然,“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那你会杀了我们吗?”从奇怪的状态里恢复过来的蒋望远蔫头耷脑,询问都带着一丝无精打采。 “不杀。”白空转过身来,手里拎着个假阳,笑了笑,“最多把你玩晕。” “那就好!”蒋望远唰地一下把头抬了起来,眼神亮得像快乐的小狗。 ……如果白空没有在那声问句里感受到一丝隐藏得很好的杀意的话,这形容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他有理由相信如果他的回答是肯定的话,这双子还是有办法挣脱这也没有很用心的束缚,豁出命跟他拼上一场生死之斗的。 在那恶意尖锐的状态褪去后,这对本应该懵懂单纯的双胞胎大学生,依旧隐隐地和之前有所不同,就好像,有什么隐藏的东西被打开了一般。 那层青涩而俊朗的无辜面容下,似乎暗涌着某种非同寻常的东西,丝丝缕缕的危险气息在有意无意间泄露,而且似乎和白空自己存在着某种关联。 白空的视线在双子俩的脚踝上停了一下。一左一右,两圈红黑线绳松松垮垮地挂着,格外醒目。 蒋望远倒是很积极,立刻邀请般把双腿张得更开,袒露出毫无遮挡的私处,讨好地笑了笑:“白哥请随意。” 话音落下前他眼珠子往他哥哥那边歪了歪,很快就挪回来了。不过白空还是敏锐地发觉,并有点好笑地意识到,这是要上演兄弟情深了? “玩我。”陶毅清更是长腿一伸勾到了白空的裤脚,面无表情地说着勾引人一般的台词。 毕竟白空只有一个,这双胞胎显然都想把火力吸引到自己这边,能够让自己的兄弟好过一点。 “别跟我来这套啊,你们我一个也不会放过。”白空回答得漫不经心,一只手已经拉起了蒋望远的脚踝,提高。 那圈红黑线绳摞在男人的虎口,体育生一条健壮修长的腿被抬起压在身前。白空的另一只手伸到下面,一根手指直直地捅进肛口。 “唔……”蒋望远疼得吸了一口凉气,但没等他适应白空又加进来一根手指。那张阳光俊朗的面容此刻都有点发白,脚趾蜷缩起来,腹肌明显的小腹剧烈收缩,但那两腿之间本来疲软的性器竟在这疼痛下颤巍巍地立起来。 “小远这都能硬,这么yin荡?”白空用那种取笑似的语气问,算是把之前对方的羞辱报复回去。 蒋望远的脸rou眼可见地红了,但倒是有点窘迫地承认:“疼痛会让我更兴奋……嗯…” 白空加到了三根。 搅动间,他有些意外地感知到手指上湿滑的感觉,倒是不用润滑液了。假阳被拿在手里,顶端抵着那有些松软了的xue口,用力。 蒋望远痛哼了一声,马眼倒是渗出些许腺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