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他们看彼此就像照镜子(双子互攻,中途指J哥哥)
等会儿痛死你。”陶毅清没好气地拍了下那结实的臀瓣。“啪”的一声脆响。 蒋望远埋着头笑,乐呵呵地:“没事哥,我愿为你做抖m。” “哇。”陶毅清发出了毫无感情的赞叹。胯下则是没跟他客气地用力一顶。 他们俩没挨过cao,但好歹都cao过白空,还cao了大半晚上。经验还是有的,虽然不多。陶毅清凭借着本能顶了几下,收获了自家弟弟几声闷哼后,终于找对了位置,guitou一下子撞上那团软rou。 “哥你慢点……唔嗯!”蒋望远的骂骂咧咧变调成一声发颤的呻吟,手下猛地抓紧了被褥,“…哈…什么鬼……” 从脊柱下刹那喷涌而出的酥麻几乎让他软了半边身子,而体内双胞胎哥哥的性器存在感依旧鲜明、饱胀,炽热的温度外他几乎能感到那突出的青筋。 挺在胯下的yinjing依旧保持着硬度,顶端渗出一点情动的液体。又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上。陶毅清主要还是搞学习的,平时会练练拳击,但手也没蒋望远粗糙,粘了一手yin水后更是滑滑的,在那受了阵冷落的性器上快速撸动,胯部也没停止顶撞,每一下撞到肠rou间那敏感的凸起,顺着重重往下碾弄。 “不不不不不……”蒋望远一连串地叫着,崩溃地去扒拉那抚慰着自己yinjing的手,“别别别……要射要射……哈啊…” 眼见着蒋望远浑身颤抖着、脸臊得通红的样子,陶毅清在他高潮前如他所愿地松开,在蒋望远低头喘气时抓了抓他蓬松的卷毛。 “小远cao起来很舒服。”陶毅清一本正经地评价。 “舒服吧?”蒋望远翻了个白眼,嗓音还带着点气喘吁吁的沙哑,“我啥样你啥样,到时候你cao起来也舒服。” “那太好了。”陶毅清面不改色,指尖沿着脊柱沟一路下滑,把沾到的汗水抹在蒋望远的大腿上,“到时候随便享用哥哥我。” “cao,别你一句话给我说射了。”蒋望远用手遮着自己jiba不让碰,扭头,“你…你拔出来干啥?” 突然失去填充的肠rou蠕动了两下,空荡荡的感觉让蒋望远有些悚然。陶毅清好笑地拍拍他的腰:“只是换个姿势……小远转过来吧,我想看着你。” “哦。”蒋望远一翻身躺在了床面上。那张和陶毅清几乎一模一样的俊脸晕红,胸膛起伏着,有些不好意思地伸手遮了遮自己下面,“你别盯着看呀。” 不过就他那大小,实在是很难遮住。 “好看。”陶毅清认真地评价,并在蒋望远嘀咕着“你夸你自己呢”的时候俯下身去吻他。 他是真的觉得好看,不管是那满面的红潮还是绷紧时显出分明腹肌的腰肢,还是浅色的乳晕小巧rutou和胯上泛着水光的笔直yinjing,又或者脚踝上松松垮垮系着的红黑交织的绳。 明明他自己也有。 明明他们若不刻意区分,相似得就像世界上另一个彼此。 可他还是会对这样的一具身体产生欲望,禁忌的、心照不宣的、无法述说的欲望。双子的感应让他们连呼吸都像在彼此牵引,好像肢体间连着无形的线。一举一动,都拉扯着另一个自己的心神和欲念。 唇舌交缠。身上的汗意融汇,两根情动的yinjing温度彼此传递。两只肖似的手几乎是同时去拢那互相磨蹭的性器。指尖的触碰,下意识缩回,又反应过来合在一起。 被褥上相贴的分明是两具年轻而性感的男性躯体,肌rou的线条勾勒出rou色的yin靡,接吻的间隙是低沉的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