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他们看彼此就像照镜子(双子互攻,中途指J哥哥)
这话一出,陶毅清胯下一硬,然后整个人也跟着一硬。 大概就是没反应过来的僵了。 蒋望远也闭上了嘴,开始扮演一尊紧张又期待的蜡像。 白空没他们俩那么多心理活动,伸手就把陶毅清从蒋望远身下拽出来:“舔上瘾了你还?他前列腺液是甜的吗?” 本来旖旎的氛围就这么散了。 挺突然的。 陶毅清无奈地嘴角一扬,蒋望远更是绷不住地笑出了声。白空撇撇嘴一推,浑身赤裸的兄弟俩就抱到了一起。 陶毅清紧贴着自己弟弟的脊背,半勃的jiba滑进那被润滑剂染得滑腻的臀缝里,顿时就硬得不能再硬。他的手放在蒋望远胸膛上,能感觉到弟弟因紧张而有些急促的呼吸。 他再次僵住了,本来想等着弟弟适应下,至少别显得自己太急色,谁料蒋望远竟在他身下扭起了身子,催促起来:“进来啊,哥。” 虽说有点哆嗦的尾音也暴露了他并非这么平静的事实。 臀rou湿漉漉地蹭着guitou,陶毅清被一声“哥”喊得心尖儿一颤,眼前跪伏的和自己相差无几的男性躯体铺展开令人晕眩的rou色,宽阔的肩,rou下的骨,还浮着浅淡红潮的白皙皮肤,还有小麦色的绷直了的臂膀。 蒋望远身上那些阳光底下晒出来的色差远比他明显,白的地方白得简直水嫩,深色的地方又像给那些流畅的肌rou线条创造出天然的光影,肌理分明。这样一具身体打完球后汗淋淋边走边脱冲进浴室的画面不自觉从脑海里闪过,陶毅清想起自己听着弟弟洗澡的水声在外面悄悄自慰的回忆,手下无意识地加重了力气。 “唔……”蒋望远闷哼了一声。两只有力的手正握着他的腰,力度甚至带来了疼痛,但因为它们来自于他血脉相连的双胞胎哥哥,所以这疼痛也在神经上格外创造了兴奋的意味。 “哥……”他哑着嗓子,再次催促起自己不知为何还在迟疑的哥哥,“快进来…cao我啊……你看我硬着呢,没事……” 蒋望远向来直白,即使在这个方面。这来自弟弟的、仿若不知羞耻一般的邀请让陶毅清再也克制不下去了。他长而重地呼出一口气,扶着自己的yinjing,对准那为自己准备好了的洞口,慢慢挤进去。 “我cao……”蒋望远嘶嘶地吐着气,嘴里冒出一连串不知是惊叹还是哀嚎的声音,“哥你怎么这么大…哎哟我cao……进来了……cao!” 被湿热紧致包裹的感觉让陶毅清说不出话来,当然更重要的原因还是这个被他进入、侵占,在他身下哀叫的是他的亲弟弟,这世界上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与他如此相似、血脉又如此紧密相连的人,他们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亲生兄弟,而他现在正握着他双胞胎弟弟的腰,把自己的yinjing深深埋进对方的身体。 “我靠……”蒋望远咬着牙仰头,简直像有点委屈地扭头跟他抱怨,“好胀……哥你平时有这么大吗!” “我平时…又不是硬的。”陶毅清努力让自己说话的同时不要舒服得喘起来。小远老是控制不住地下意识夹紧,那肛口咬得他的yinjing根部都有点疼,但里面纠缠的肠rou简直让他爽得要命,“小远…别夹了。” “我真的放松了!”蒋望远龇牙咧嘴地喊出来一句,撑在床铺上的双手无措地动了两下,“是不是因为我第一次啊?” 他扭头回来看自家哥哥,发出了认真但不知死活的提议:“要不哥你动动呗?没准cao开了就不夹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