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细蕊（）

    六岁那年，芮娘进了戏班子。

    戏班里的旦角儿是徐jiejie，她总画着花脸，一登台就迎来满堂喝彩。

    那时芮娘和秋姨说，自己自小练琵琶。秋姨便给她找了一个琵琶师父。她在小门前等师父。

    小门其实就是狗洞，大院正门许多人进进出出，小孩子不乐意去那里，都知道走小门。小门不远处，便是戏台幕后，戏班的人在这里上妆。

    那时芮娘才开始练嗓，痴痴地望着从台上走下来的旦角儿，像被勾了魂一样跟在她身后。跟着她出了帐子、穿过回廊、进到一处小厢房。

    徐娉银嗓音尖细，说话犹如唱戏：“meimei，你可让我——好等啊！”

    芮娘吓了一跳，连忙躲到椅子后边。

    屏风后走出一个红衣女子，柔若无骨地往徐娉银身上一靠，凝脂白玉般的双臂勾住她的脖颈。

    “哈啊！”

    屏风那边，人影晃动。

    后来芮娘知道，那红衣女子就是她的琵琶师父。那两人若是想亲近，压根不会避着芮娘，时常说着说着话便亲到一处去。

    她见过许多交叠在一处的rou体，深恶痛绝过无数见不得光的yin邪勾当，而对床笫之事最初的印象却算不上坏。

    或许从中获得欢愉，也理所应当。

    年轻的军官身上guntang，手臂箍住夏芮的腰，令她动弹不得，那抵在她身体深处的手指缓慢动作着，似是在寻找着什么。

    夏芮抬眸去看宋青雨的脸，陌生的情潮使她心慌意乱，而施加这一切的人却紧抿着唇，除了深重的呼吸，并无更多失态表现。

    夏芮伸出手，扯住宋青雨的领结，将她往自己这边带。宋青雨误会了她的意思，抬头吻住了她。

    这样一来，夏芮更加死命地扯那条领带，被亲得惊慌失措之际，用力在女人唇上咬了一口。破皮见血。

    宋青雨还未说些什么，夏芮已经慌了神，连忙弥补般地把自己送了上去，轻轻啄吻那处伤口。

    宋青雨道：“你轻些，这样勒是勒不死人的。”

    夏芮僵住，连忙松了手。

    原本齐整的领带被她揉得有些皱了，宋青雨领口的扣子也崩开两颗，掩在底下的锁骨弧度优美，胸口的丰盈被衣料勾勒得淋漓尽致。她腰身劲瘦有力，在这样寒冷的天竟然出了一层薄汗，汗液洇湿一片深痕，显出腹部紧绷的状态。夏芮就躺在她身前。

    “别！别碰那儿！”夏芮忽然叫道。

    宋青雨停了吻，坐起身，将夏芮一条腿抬起来，手指插进更深处。夏芮抖着腿根，双眸失神，喘声并不痛苦，反倒带着舒爽的愉悦。宋青雨便没听她的，反而专门对着那一点顶弄。

    “哈啊……啊……不要！不要……”她虽这么说着，宋青雨的动作稍微停顿片刻，她便要晃着腰来寻那手指，将宋青雨吸得紧紧的。

    宋青雨便知道她是得了趣。

    先前伏在耳边猫一样的喘叫未尝不是真的，但多少带着故意勾引人的成分。此时才是情难自抑。

    宋青雨用手指在她xue里搅弄着，时轻时缓，夏芮的喘叫声也随之高高低低。能看得出，猫儿在尽量调整呼吸，但只要一记重重的顶弄，就能让她的克制功亏一篑。

    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