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赛[s/打花]
,哪怕他捂着屁股跑到墙角蹲下,也没有罚的很重。 沈荀看方宁慢吞吞趴到床边,双膝跪下,pi股翘高,就毫不迟疑地落下了戒尺。 这次的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热身已经把方宁的小pi股打成了好看的大红色,每下戒尺下去,都让冒着热气的敏感的pi股肿起一道檩子。 沈荀的戒尺用得非常好,每一下都紧挨着上一下的下边缘,整齐而精准得仿佛拿尺子比量过。但是艰难忍痛的方宁并没有闲心思来分辨这种精准,他只知道坚持在他身上划过一条条火舌,点燃了每一寸肌肤。 pi股不算大,很快就被从上至下打了一遍,下面的一戒尺完美地重合在了第一下上。 “呜!”方宁反射性呼痛,上身紧绷微微抬起,手想要向后探的时候突然想起了挨打之前沈荀定下的规矩,攥着拳收了回来。 “这里一会儿结束的时候加罚10下”沈荀用戒尺的侧棱点了点紧闭的小xue。“你应该庆幸你把手收了回去,原本我想重新打过的。” 紧接着就是毫不留情地继续惩罚。方宁的泪和汗慢慢顺着脸庞流下,大写的痛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 100下戒尺并不是一个小数目,屯部被打的不成样子之后,屯腿处也没有躲过苛责。最后一连十下重重的戒尺都责打在了这个地方,相必之后会有那么几天,方宁坐下都需要花极大的勇气。 “你总共犯了三次规矩,所以你的xiaoxue要受到30下的鞭打。”沈荀无情的声音宣布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没有休息时间,方宁被要求趴在书桌上,腿大大地张开,露出里面浅褐色的皱褶,脚尖高高的踮起,不被允许落下。 “还是原来的规矩,除此之外,双手不能离开桌子,脚跟不能碰到地面,如果犯了任何一项规矩,这三十下重来” 方宁的眼泪瞬间就积满了眼眶,但他一点都不敢出声,他知道,沈荀一定言出必行。 小竹棍破空打下,责罚着几乎没有经历过风雨的娇弱之处。有好几次方宁都忍不住想要放下疲惫的脚跟,想要哭出来放声大喊,但是他都忍住了。 他不知道打到了第几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但是他的灵魂就那样安静地放松了。或许极限的压迫下是极限的自由,他感觉到自己身体虽然正在承受着重责的痛苦,但是精神仿佛被泡在暖暖的温泉里,发出舒畅的口申口今。他感觉自己达到了美妙的颅内高朝,甚至连什么时候身后的人已经停止了责打都没有感觉到。 “爽了?”沈荀问他。方宁瞬间红了脸,乖巧地点了点头。 “那好,那现在咱们就来算一算你不听话,瞎拿自己的身体发泄,还要再去找别人实践的账吧”沈荀微笑着说,看着方宁惊恐地瞪大的眼睛,心情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