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赛[s/打花]
“对不起,我考砸了” 为了这次的竞赛,方宁耽误了很多事情。在学校正值各种考试的时候,他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去参加那场竞赛。 “我肯定能拿奖”他这样想。 但他失败了。 拿到结果的那一刻,他在排名表上看了一遍又一遍,努力地想要在任何一个犄角旮旯里找到自己的名字。 但是最终,他还是无奈地接受了,他确实没有拿到名次的事实。 “我想实践”他给沈荀发消息。 “我可以陪你出去走走”沈荀看到消息,一个电话打进来:“我不希望你用实践的方式来发泄。你心情好的时候我随时都可以陪你玩。” “不。我就要实践。你答不答应我?”方宁咬着牙忍着哭腔说。 “不听我话了是不是?”沈荀沉下了声音,“我知道你现在不好受,但是你应该想的是之后应该怎么做,明年还有这个竞赛,还有机会。” “我不想知道我该怎么做!我现在就是很难受!就是快崩溃了!就是想发泄!”方宁哭着嘶吼道。 沈荀沉默了,方宁也没有再说话。 两个人在电话两端沉默了,只能听到方宁压抑的抽噎声。 “好,你要是不愿意实践就算了,我找别人。”方宁狠狠抹了一把眼泪,忍下痛苦说。 “你敢!”沈荀怒道。“现在,你来我家,不是想发泄吗?我让你好好发泄发泄。” 两人的家离得并不算远,不出二十分钟,方宁就敲响了沈荀的门。 沈荀打开门,看到方宁哭肿了的眼睛,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又酸又软的,难受得要命。 方宁进了屋子,熟练地换上拖鞋,睁着沉重的眼皮,用问询的目光看着沈荀。 “去屋里床上趴着,把裤子脱了”沈荀想着他也不会有什么心情洗澡了,索性直接进入正题。 看着方宁在床上趴好,沈荀拎来一个薄竹尺。竹尺轻薄,连打很痛,但是不显伤,给想讨打的坏孩子热身是再好不过了。 竹尺落下的速度非常快,几乎还没有反应到上一下的疼痛,下一尺就又到了。疼痛瞬间像热油泼下一样蔓延到了整个臀部。 “唔……”方宁忍不住口申口今,他本来就不是个程度重的,平时沈荀也宠他,被这样打还是第一次。 “叫什么叫,热身都挨不住?”沈荀哼笑,又加大了在屯部击打的力度。 方宁艰难地忍耐着,终于等到了后面尺子停下,他松了一口气。 “起来,床边趴好”沈荀拿了两块枕头垫在床边,将手里的工具换成了戒尺,“100下,不许出声,不许动,不许挡,不许咬唇咬胳膊” 方宁突然感觉有点委屈,他从来都没有被这样要求过。沈荀一般都对他非常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