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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鼻血也顺着上唇滴落,将污水染得鲜红。 吐过之后,肢体开始泛疼,宫泽语强撑着站起来,把周围的血迹冲洗干净,站在镜子前仔细检查着自己是否有异样,一抬头突然对上了霍承的视线。 宫泽语立即转过身,惊慌失措,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霍承倚在门框上,面色铁青,眼眸深邃,叫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过了许久才开口道:“什么时候学会欺瞒了?” 事实上宫泽语的情况并没有好转,反而越发严重了,难怪他这些天一反常态,非但不粘人了,还总支走他,想必是一个人默默承受这份痛苦,伪装自己已经好起来假象。 为了不影响任务进度吗?怎么这样傻。 宫泽语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我错了,不会再有下次了。” 霍承半蹲下来,食指勾住他的下巴,迫使宫泽语抬头仰视着自己,“我这一生最讨厌的就是欺骗隐瞒,这种事情不允许再发生,惩罚出去之后再跟你算。” 宫泽语烧得晕晕乎乎的,见他要走,忙不顾一切的上前抱住小腿,近乎乞求道:“求求你别不要我。” “没有不要你。”,霍承把宫泽语冲洗干净后抱回床上,“你现在的情况是不正常的,我已经叫莉迪娅找医生过来了,会好起来的。” “嗯。”,宫泽语恹恹地应了声,像只被扰了清梦的小猫。 门铃响起后,霍承正欲下床,宫泽语瞬间像个失去安抚物的小孩,拖着不让他走,直到听见他说“我去开门,很快就回来”,才缓缓松开了手。 门一打开,莉迪娅就看见霍承赤裸着上半身,皮肤上凝结着许多细小的汗珠,脸颊浮着一层淡粉色,似乎很热的样子。虽然说在情报署里每次训练完后大家在澡堂基本上都是赤裸相见,但面对这样的长官还是有些不敢乱看的,莉迪娅迅速低下了头,“拜伦少爷,阿语身体好些了吗?” 他怎么这样称呼?霍承这才看见莉迪娅身后靠墙站着一个人,眼神锐利,充满了敌意,就是那天在天蝎座碰见的人,想必也是他封锁了佩格·马克死亡的消息才没有让亚岱尔发生异动。 霍承随手拿起一件外套穿上,侧身让他们进来。 凯雷看了眼躺在床上宫泽语,惊呼道:“我的天哪,你们也太疯狂了吧,这药还没有做完临床实验呢,就敢拿来用了。” 霍承脸色严肃得可怕,莉迪娅剜了凯雷一眼,“认真说。” “他已经成瘾了,没救了。” 莉迪娅满脸愁容,“才第一次怎么可能上瘾,你不要乱说。” 凯雷一脸无辜,“这是改良毒品,效果很强的,谁叫他们不计后果。” “解决方案”,霍承沉声道。 凯雷不说话了,转头看向莉迪娅,一幅势在必得的表情。 莉迪娅踌躇良久,见宫泽语如此痛苦,实在有些不忍心,心一横,道:“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