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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雷叫人去取来一盒试剂,“这个药可以暂时缓解他的症状,能不能完全好起来还要看他自己。” “你可以走了。”,莉迪娅赶走凯雷,看了眼宫泽语,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霍承走到阳台上才示意他说话,“什么事。” “潜艇已经准备好了,还是今晚行动吗?” 霍承发布命令时向来果断,今天难得犹豫起来,盯着床上蜷缩着的身影沉默了许久才道:“确认吗?” 莉迪娅知道他是在说凯雷,解释道:“他是托德夫人跟别的男人生的孩子,与托德属于敌对关系,并不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他要求同我合作,一起杀死托德,我刚才只是假意答应,最后会将他们一起留在海底。” 霍承颔首:“照常行动。” 宫泽语没有兴趣听他们在聊什么,一心想着伸手去够那盒救命解药,花费好大的力气才摸到一点边缘。他见莉迪娅出门时打了个招呼,也勉强扯出一丝笑容,不过下一秒药剂就被霍承拿走了,宫泽语满脸不解地看着他。 “现在还不能用。” “可是我很痛苦……”,宫泽语眼角泛着泪水,委屈极了。 “我们不知道这个药用过之后会有什么反应,至少目前的状态是可控的。”,霍承忍受着许多愧疚和心疼才勉强能说出这番话,他知道宫泽语现在的痛不欲生,可他也明白此时不能心软,低头道:“今晚非常关键,不能出现差错。” 宫泽语静静地看着霍承,从没见过他这副样子,细密睫毛遮挡下的眼眸中好像满是隐忍。 “你也能感觉到吧,有时候身体会处于充血状态,那个阶段对于外界所有的感知都是非常敏感的,内心以及身体力量都变得会无比强大,完全没有惧怕的东西。” 话说到这里,宫泽语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了,即使没有受到药物的折磨,他身上也有很多伤口,遇上谁都没有胜算,并不适合作战,但长期留在这里又有很大的安全隐患,所以他们唯一的出路就是利用这个药物的特性,在身体只靠简单神经调配的时候出击,当大脑认为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能伤害得了自己的时候,就不会有潜意识退缩这一说。 “好,都听你的。” 人都是有私心的,尤其是在面临这样的选择面前,谁都不愿意放弃那个解救自我的机会,霍承知道宫泽语一定会答应,但过程中肯定少不了一番哭哭闹闹,令人意外的是他竟这样果决。 霍承在宫泽语里眉心落下一吻,温柔缱绻,以示安抚,“goodpuppy” 数辆潜艇接近亚黛尔的消息传到姜宗耳朵里,他勾了勾唇,把玩着食指上的翡翠玉戒,不动声色。 待到夜晚,人都散去,亚岱尔如死城一般寂静的时候,才有人来禀报,“宫雁说想见您。” “让他进来。” “他说让您去13号潜艇找他。” “都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