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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泽语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里,没有注意到客厅的灯何时开了,直到经过餐厅时才撞见裴昔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从厨房里出来。 “回来啦。”,裴昔见只有宫泽语一个人,稍稍怔了一下,霍承说让他在宫泽语家里借住一晚,他就掐着时间做了桌菜算是报答,本以为两人会一道回来的,现下看来情况不妙,不过裴昔面上没表现出来,依旧淡淡微笑着,两颗绽放的梨涡煞是好看,“赶紧过来吃饭吧,一会儿就凉了。” 宫泽语杵着没动,觉得他就算满身伤痕也耀眼极了,心里越发不舒服,“霍承没有回来,你就别惺惺作态了,小绿茶。” 说罢,宫泽语转身往酒窖走去,现在最好的方式就是麻痹自己,等明天早上起来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裴昔无奈的笑了笑,靠着椅子坐了下来,也没动筷,就静静等着,待到宫泽语搬着一筐昂贵的酒水再度经过餐厅时才开口道:“这些菜最大的用处就是感谢你,赏个脸?” 不得不说,这话对于宫泽语很受用,裴昔再优秀又如何,现在还不是得巴结着他留下来。宫泽语哼了一声,大步走到餐桌前,鼻腔瞬间充斥着浓郁的饭香,并不油腻,一如裴昔给人的感觉,沁人心脾,他努努嘴,“看着就不好吃。” 裴昔替他拉开椅子,分寸感极佳,并不显得讨好,只是应有的礼貌,“我的确不太会做饭,就当是下酒菜了。” “那就勉强吃点吧。”,宫泽语坐下后拿了瓶酒给他,裴昔用起瓶器帮他打开又递了回去,宫泽语眉头一皱,“给你喝的。” 裴昔尴尬的摆摆手,“我过敏。” 看来只能他一个人喝闷酒了,宫泽语随手夹了块rou放进嘴里,顿时感觉一股惊喜在口腔当中炸开来,明明看着清淡得很,怎么吃着这么有层次,不过他才不会夸赞呢。 宫泽语一口气闷下半瓶洋酒,有点微醺,“今天怎么回事,昂斯囚禁你了?”,囚禁算是一项很严重的惩罚,一般不会用在新人身上,除非很不听话,可他跟裴昔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他的性格也不是很火爆的那一类型啊。 谈起昂斯,裴昔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不说他了,今天主要是想跟你说声谢谢。” “rou麻死了。”,宫泽语起身回了趟房间,把那叠照片拿出来扔到桌上,“你的照片。” 裴昔捡起来看了看,而后用灶台上的火苗全部烧毁了。等宫泽语反应过来,摇摇晃晃着跑过去想要抢救时却只摸到一片灰烬,“你干嘛烧了呀?霍承可是珍藏了好久!” “他不会说什么的,有些回忆只适合放在脑子里。”,裴昔推着宫泽语重新坐回椅子上,倒了杯白水算是陪酒,“我的性格不算好,做不了霍承心中那个理想的另一半,也不想为别人改变什么,但你原本的性格于他而言已经是个完美的存在了,所以你不需要和别人比较,更不必委曲求全,尽情的绽放其实就足够了。” 喝了近三瓶烈酒,宫泽语大脑再没办法处理这么多信息,困意袭来,“听不懂,我去睡觉了。” “我扶你过去,小心摔倒。” 宫泽语靠在墙边抽回手,“不要,我还没洗澡呢。” “你现在的状态洗不了,还是直接睡吧。” “不用你管!”,宫泽语一把推开裴昔钻进了浴室里,很快就响起了水声。裴昔站在门口听了一会,确认他没有摔倒之后才去厨房煮了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