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溶就可以单单把他的真心踩在脚下践踏么?!
沈川溶就可以单单把他的真心踩在脚下践踏么?! “崇儿……”皇帝看着他崩溃的模样,皱起眉头,伸手想将他揽进怀里,想像如同小时候一样拍着他的背安慰他,却被沈崇一把推开,他觉得皇帝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此时像极了沈川溶,眼里尽是恨意,毫不犹豫地伸手重重地扇了他一巴掌。 皇帝被打得整个人都偏过头去,凤眸里一抹寒光闪过,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舔唇被沈崇刮破皮的唇角,看向神情冷漠的沈崇,眉头微微皱起,还没说话又被沈崇重重一脚踹在了胸口,倒了下去。 “唔……”皇帝被他踹得发出一声闷哼,被他踹得眼前一黑,捂着额头摇了摇头,看着沈崇冰冷的神色,摇了摇头,气得想笑,察觉到沈崇要走,连忙伸手一把拉住他的衣角,神情微微一边,一双黑沉沉的眼微微沉了下去,看向他神色紧张地质问道:“崇儿,你要去哪里?” 沈崇没有回答,他的身体里还流着皇帝的精水,屋子里一切都令人作呕,再也忍受不住皇帝身上难闻的气味,神色惨白地推开皇帝的身子匆匆夺路而逃。 金銮殿里,皇帝揉了揉额头,死死地盯着沈崇远去的背影,神情彻底阴沉下去,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跟了上去。 —————————— 一路上宫巷里的宫人见沈崇面色阴沉,连忙匆匆避让,沈崇面无表情地一路疾走。 他想要告诉她真相,哪怕结果是被她厌恶。 沈崇脚步微顿,无意识地紧了紧身上的衣袍,抬首与站在殿内的顾妃遥遥对视。 “崇儿,今日脸色怎么这么苍白?”顾妃伸手探上沈崇的额头,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皱了皱眉,拉着他就想往殿里走,抱怨道:“你父皇就是嘴硬心软,你回头求一求他,他就会将犬奴给你放出来了。” 沈崇近乎贪婪地盯着顾妃的脸,温顺地挪动身子,牵住了顾妃的手,刚一走动却悲哀地发现,自己身下黏腻的地方不受控制地一股一股淌出热流,只能神情僵硬地停下脚步,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地与顾妃对峙着。 “母妃……” 他抬头看向顾妃,张了张嘴,想问,如若您发现父皇与我媾和了,您会怎么做? “如若有一日,你发现父皇……” 顾妃没理他,视线越过了他,往前行了几步,带着笑意看向不知何时立在殿门前的皇帝,满眼倾慕地对他招了招手。 沈崇神情一僵,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对上了皇帝阴鸷的视线,转身下意识地挡在了顾妃身前。 皇帝冷冷地看着他与顾妃交握的手,眉微微地皱了皱,走上来狠狠地拂开了他的手,尽管母子亲近是好事,但此时他不愿沈崇接近顾妃。 他扭过头看向面无表情的沈崇,虽是在笑,可眼里却没有半点笑意,牵着他不飞快地往殿外走去,看着他冷冷道:“你太不懂事了崇儿,课业还未完成,就来你母妃殿里撒娇,这成何体统?” 说完,对顾妃安抚性地笑了笑,随后狠狠一扯立在顾妃身旁的沈崇,带着他回到了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