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溶就可以单单把他的真心踩在脚下践踏么?!
流出来的白浊,脸上布满快感的红潮,用xue口不住地taonong着身下那根粗壮的jiba,发出低低的呻吟。 那roubang戳中了他体内的rou结,他的xue内骤然紧绷,身上那人重重地按住他的腿,射了出来。 “狗儿……”沈崇扭过头,在皇帝的唇上舔了舔,眼里满是欲念,想到分别那日里的吻,与他唇齿交缠,试探着吻了上去,分开时带出了一缕银丝,眼神迷离地喘息道:“你今日,好乖……如果以后日日都这么乖就好了。”如果它日日都这么乖就好了,那他会对能对它好一点的。 云销雨霁,分开之时,皇帝抽送的动作一顿,将白浊射进了沈崇的体内,低头看向他与沈崇交合的泥泞之处,闭了闭眼,将roubang从他体内拔出,沈崇的xiaoxue仍不满足,贪恋地咬着那根roubang,似是不想他出去。 沈崇躺在榻上,后xue仍在不住地往外面吐着精水,察觉到身后那人停下来的动作,沈崇皱起眉,抬起腰对准那粗大的yinjing就想坐下去,可刚吃下去一半,就被皇帝按住腰身,重重地推倒在地。 沈崇愣了愣,扭头看向皇帝与皇帝交合的那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连忙往后退去,将那roubang从xue中拔了出来,不敢相信自己是在与亲生父亲媾和。 “……父皇?”他看着皇帝那神情复杂的脸,沉默了半晌,眼里彻底地暗了下去,不顾身下的酸软,突然伸手扯住皇帝的衣领,迫使皇帝低下身与他视线交汇,不敢置信地看向神情难看的皇帝,呼吸凌乱了几息,质问道:“……你怎么敢背叛母妃?” 他一边说,一边不敢置信地想,父皇和母妃那么相爱,集合了前世他对爱情所有的期望,他怎么也想不到,皇帝有一日会把他按在地上,把他当作母妃cao了进去。 母妃那么爱父皇,一直想和皇帝一起葬入皇陵,如今他却恬不知耻地爬上了亲生父亲的床。 皇帝被他问得神情晦暗,看着沈崇不敢置信的脸色,凤眸眼里闪过一抹复杂,最后终于还是怜惜占了上风。 沈崇逼视着皇帝,却只觉眼前突然一黑,却是皇帝将龙袍解了下来,盖住了他的头,微微俯下身,控住沈崇抖得厉害的肩膀,低下头隔着衣袍,试探地吻了吻他的唇。 “……可父皇也没办法啊,”皇帝低低地道:“朕不会让你死在朕面前,你是朕和阿妩的心头rou,你想,这件事你母妃不会知道的,崇儿,别担心,父皇和母妃会好好的,会一直做一对神仙眷侣,此事对我们没什么影响。” 和亲儿子欢好只是一场意外,不妨碍他往后的日子继续一如既往地去爱顾妃。 “……怎么可能没影响?!”没想到沈崇的眼却骤然发红,伸手一把掀开了龙袍,近乎绝望地想起了前世沈川溶与他人在床上纠缠着却说最爱自己的模样,喉头几欲作呕,脸色苍白地道:“难道世人可以一边说着对心上人好,一边又毫不在意地与别人进行皮rou之欢么?”就像沈川溶前世做的那样,随意将人心踩在脚下。 可凭什么啊?!凭他生来就是比别人贱一些,凭他情窦初开比旁人对沈川溶多付了几分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