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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很谢谢你们，所以不要吵了。」

    「谢他多一点吧，他满帮忙的。」小林说。

    「他真有一套，第一时间就联络了直昇机，随时准备送你回拉萨。」

    「这里有直昇机吗？」

    「哪里没有直昇机？西藏已经是高度开发的地方了，要是那里地方够大，他可能连登山用的小飞机也能找来，只是医生说你是急X发作，移动反而危险，所以我们才听医生的。」

    邱建禾还是不断解释他们的处置是出於医嘱，甚至安排扎西照顾她，是当时最好的决定。

    「後来你一醒来，他第一时间就通知我们了，医生说，只要不再上升高度，就没有危险，所以主任才拜托他照顾你，直到我们在拉萨集合。」

    「那家伙也要感谢我，幸好我事先提醒过他，要小心照顾，我们的小苗苗才能快速恢复健康。」

    小林口中的「那家伙」除了扎西，应该没有别人了。

    「你提醒他什麽？」苗瑶问。

    「他说你很难Ga0！」

    邱建禾这话一说完，马上摆起防御姿势，预防小林袭击，不过小林这次却很沉着，他双手抱x，冷冷的说。「你以为小苗苗会为这个生气吗？我们早就谈过这件事了，小苗苗也同意，是不是啊？小苗苗。」

    苗瑶点点头，她实在不想为这种事斗嘴。

    其实小林的提醒也没有发挥太大的功效，因为一开始，扎西确实被她气疯了，甚至还抓住她的衣服，把她提起来。

    後来邱建禾又说了些扎西的英勇事蹟，包括他在日喀则的人脉，还有在国道上的经商路线，似乎所到之地都很吃得开，最被赞赏的是他的决策能力，好像事情到他手上就会变得非常简单。

    「你们好像很熟。」苗瑶问。

    「我跟他熟不起来，那家伙和何主任b较熟，他们一直有联络。」小林说。

    「再不熟也不能叫那家伙啊！」何主任说。

    「我就是叫不惯啊，没事取什麽藏族名字。」

    「在这里就照他的意思，他自有他的想法，别挑他的毛病了。」

    一路上，苗瑶平静地听他们谈论着扎西，那个应该很熟悉却又陌生的扎西。

    ***

    他们已经登上飞机，即将返往成都。

    这次小林二话不说，直接把苗瑶的背包放进上方的置物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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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飞之前，先清点一下有没有遗漏什麽，否则再回来拿，又是一个两年後罗。」

    何主任一个个提醒大家清点重要物品，确认都没有问题之後，才坐回苗瑶旁边。

    「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後，机场才刚扩建完成，时间过好快，转眼六年了。」

    何主任边说边在脚上套上大袜子，然後把脱下来的鞋子套进鞋袋，放在座椅下面，他每次搭飞机都会弯下腰，做完这些动作，确保飞行期间的舒适。

    「这次回去，公司应该会考虑让你占主管的缺，如果你也愿意，我和小林他们都可以帮忙。」何主任说。

    苗瑶渴望的梦想，几乎就要实现了。

    想像着回到实验室之後，她的高跟鞋踩在实验室的走廊上，发出轻脆的喀喀声。

    在三十岁以前，成为公司里最年轻的主管，是多麽骄傲的事啊，到时候，那些b她年长又资深的同事们，会以什麽眼光看她呢？而她又该如何和他们相处？应该怀柔还是蹂躏？如果把他们当哥儿们，他们会尊敬她吗？还是提高他们自尊，让他们自动自发？

    当主管最大的好处就是有选择的权力，没错，选择权就在她的手上，她有绝对的权力主导实验室的未来。

    她还有机会和小林他们一起进入会议室，参与公司的决策，甚至在第一次出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