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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明显啊。」

    苗瑶抓着项链，转头看着何主任，何主任也只是笑笑，然後拿着空杯子去添sU油茶。

    既然这麽明显，何主任竟然没提半句，连项链的事也没问，实在不像他的作风。

    「小苗苗怎麽会随便哭，一定是药吃太多了，你的病真的生好了吗？」小林问。

    「又不是生孩子，要问是不是康复了，亏你还是高级专员，都白混了。」邱建禾说。

    「我是要跟小苗苗拉近关系才这麽说的。」小林又转向苗瑶。「怎麽样？是不是副作用？」

    「……是，停药就没事了。」

    「那就好，你这几天都没有玩到，不如我们多待几天，带你到处逛逛。」

    其实她去过了很多地方了，只是现在说这些都没意义了。

    「照原定计画吧，我累了，好想赶快回家，睡在弹簧垫上。」

    「先让她休息吧，要玩，等晚餐过後再到附近走走。」

    何主任打断他们的计划，不着痕迹地把小林他们打发走。

    苗瑶很感谢何主任替她解围。刚才，他明知道是扎西送她回来，却没有追问项链的来历，也展现出了他的T贴和世故，而这部份正是她缺乏的，当主管果然不简单，需要很多的磨练。

    ***

    隔天，他们搭上旅馆安排的车子，前往机场。

    小林很T贴地把後座让给苗瑶。

    「你自己呢？不怕颠了吗？」

    「我可是从海拔四千公尺的地方回归啊，现在轻松的都快飞起来了。」

    小林一反之前的抱怨，一路上一再夸奖这次的行程，不但空气好，风景好，人更好，边说还边抖脚，看来身T舒畅了，眼里看的，心里想的，都会变得美好。

    「嗨，那时候真的很抱歉，没有及时拉住你，你会原谅我吧？」

    「道歉归道歉，原谅归原谅，这是两码子事。」

    「果然！我就知道，你一定还在气我们先走的事，听好，我是唯一不同意的那一个，那时候，我说什麽都要留下来陪你！」

    「少来了，最後你还不是走了。」邱建禾先是顶了小林一句，之後又回过头来对苗瑶说：「其实这是大家开会讨论的结果。当时最好的办法就是兵分两路，我们跟当地的人签约，你留下来和扎西谈品管的问题，我们就是在你的病床旁边开的会，所以勉强说起来，你也参与了。」

    「我知道，扎西跟我解释过了。」

    苗瑶已经不会介意他们是不是先走了，反正工作都完成了，谈论这些都是多余。

    「扎西啊，这次多亏了他的帮忙，要不是他，事情不会这麽顺利。」

    邱建禾说，他们在医院里住了一晚，隔天中午才由扎西开车载他们去日喀则，然後他们留下来，扎西则是在当地待了一天，把该见的人全都安排好，第二天又开车回尼木医院，照顾苗瑶。

    「他连两天开车在这条恐怖的路上往返，我都担心他有没有T力撑到尼木。」

    「还一个晚上看完你的资料。」小林指着苗瑶背包里的电脑。

    「你们也可以等我醒来啊，大家都不累。」

    「能等当然等啊，几天都等，问题是你会不会醒过来。」

    突然，「啪」的一声，邱建禾重重拍了小林的背後，然後他们就为了该不该说而吵了起来，连何主任也帮忙圆场。

    其实大致的情况，扎西都跟她说了，也能理解他们的心情。以他们的立场来说，同行的队友出了意外，最先受到冲击的就是同行的其他人，除了照顾不周的亏欠，还有幸存的愧疚感，这在扎西身上也看得到，所以他们想要回避当时的状况，是很自然的反应，毕竟那不是一件好事。

    「我不是好好的吗？我很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