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五 真作假是假亦真 假作真时真亦假
便在他体内激起酥麻痒意。 以瑟睁开眼,眸中一片通红,他已经连续打了三针强效抑制剂,可毫无用处。是谁,竟趁乱对他下手,是谁,知道了他的秘密。 “以瑟,你在哪儿呢?说话。” 以瑟单手插进发中,指尖颤抖着解开两颗扣子,喉间饥渴无比,已然没有精力在应付凌,必须立刻离开此地,他快要忍耐不住了,再不离开,以瑟吞了屯口水,感受到自己身下悄然流出的粘腻液体,嫌恶地咬紧唇瓣,温热的血珠滚落嫣红的嘴唇。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冷静下来,随意用手背粗鲁地擦去血珠,不顾他虫怎么想,也不想再管此间变故,打开造价昂贵极为稀有的一次性空间传送器,直接定位回了自己房间。 颤抖着双手勉力开启所有安保和防护系统,以瑟扶着墙跌跌撞撞走进浴室,褪了鞋袜,打开淋雨和两面水流,随后再也撑不住,瘫软在半人之高直径近三米的浴池中。 冰凉的水倾泻而下,打湿他的发,他的衣服,他的全身,却浇不灭他满身的情热。 以瑟蜷缩着身子,双臂环抱着自己,将头埋在手边,如瀑的黑发遮住了他的脸,叫人辨不清神情,只能看到水下的身子不时微微颤抖。他腰肢半折,上身向前侧着,原本修身整洁的外袍和绸衫半掩半开,露出内里贴身的衬衣,一抹雪白的肌肤藏在浸湿后半透明的衣衫中若隐若现,冷热在他体内交织,以瑟只觉头脑昏沉,神智愈发涣散,从他的外袍中探出一双玉色的脚,白嫩的双腿不经意交起,随后无意识地绞紧摩挲,荡开清波,深蓝色的衣摆伴着一圈圈涟漪时沉时浮。 “哈啊、嗯……” 热。 好热。 疼。 难受。 不行。 不够。 想要…想要什么…… 以瑟吞咽下分泌过多的唾液,手慢慢抚过脖颈,锁骨,胸膛,顺着隐隐作痛的小腹缓缓下滑,就在他即将将手伸进衣内之时,以瑟猛然清醒,察觉到自己方才做了什么,他几乎要将一口牙咬碎,尖利的指甲发狠在他白皙的肌肤上留下道道刺眼的红痕。 强撑着从浴缸中坐起,以瑟半伏在浴缸边,只这么几个简单的动作就快耗尽他全身的力气。 他又取出数支强效抑制剂,却在看到抑制剂的刹那,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以瑟不言不动,好半晌,沉默地注视眼前一堆S级雌虫专用抑制剂,失神片刻,突然以瑟喉间溢出一声嗤笑,随后那笑声越来越大,仿佛看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直笑得他弯下了腰,喘不过气,口水泪水混杂在仍不断落下的冷水中,消失不见。 “咳、咳咳…哈啊、哈哈哈…咳……”空荡荡的浴室中爆发出一连串的咳喘,伴着疯狂的笑声,骇人又可怜。 声音渐渐消下去,以瑟面无表情将所有抑制剂扫落地面,明晃晃的灯光下,碧绿的药水在针管中来回飘荡,四处碰壁。 他闭上眼,又缓缓睁开,情热仍在他体内肆无忌惮地游走,所到之处惊起阵阵酥麻,毫不在意虫化五指,手腕用力,以瑟眼睛眨也不眨划破自己的大腿内侧,再将血rou骨头尽数搅碎,鲜红的血液渗出,汇入水中。 以S级雌虫的愈合能力来说,这点小伤甚至不用一秒就可以愈合,但为了伪装成B+级雄虫,以瑟还在雌母腹中之时便日日时时被注射了无数不公开的违禁药物,抹去他的虫纹,抑制他的生长发育,削弱他的体能和身体素质,强行拔高他的精神力,篡改他的信息素,将他伪装成不伦不类的雄虫。 疼痛短暂胜过情欲,鲜血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以瑟随手捋了一把头发,自嘲道,愤怒有什么用,这不是还得一一去捡打翻的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