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1
会挤出两个圆弧,rou感十足的臀部高高翘起,仿佛这就是他表现虔诚的方式。因为他们没有调回神侍,所以祭司的头发只能束成马尾,戴不了头冠。低头时,银白的发丝吹落一片金文墨海中,异常引人眼球。 祭司对此毫不知情,只要祷告,他就会进入一个忘我状态,只要不打扰他,就根本不会管任何人的注视或者活动。 看起来很强壮,但是因为许久没干过活,所以是一身软rou,这样的人,当初怎么会成为祭司呢,是他那一身金色纹路吗? 想着,他膝行到祭司身后,想仔细看看他身上的金色纹路。却不想祭司居然后坐要起来,正好将软和的臀部压在了国王俊美的脸上。 祭司如同被蚂蝗咬到一般,惊跳起来,“你干什么!” 这还是国王第一次从冷淡无情的祭司脸上看到惊恐。祭司站起来,双手不自主地捂住臀部,将柔软的两团都压满了双手。 国王脸色通红,卡壳了好一会,才说,“我想学习您虔诚的姿势,向神祷告。” 祭司沉默了一会,勉强接受了他这个说法,“以后,我允许你跪在我的身边。” 国王只能胡乱点头。 “今天的祷告到此为止,请你回去吧。” 国王立刻落荒而逃。 回到自己寝宫,他还有些面红耳赤,感觉祭司那柔软的臀部还挤压在他的脸上,丝绸制的白色衣袍带着特有的神殿香。 祭司其实并不难看,能称得上是硬朗英俊的男子。但因为他的身份,很少有人仔细放肆地打量他,最多是跪下注视他的衣摆和鞋子。 说实话,如果祭司真的关心人民,那他上次根本就不会毫无理智、自找麻烦地侮辱神。 但虽说祭司冷漠不近人情,却从没做出损害国家的事情。自己又干嘛老和他作对呢,不就是拉拢不了民心吗,这么多代国王都没成功,自己又何必急于一时。 想开后,国王便不再和兄弟们斥责祭司的无情,反倒有时候,兄弟们说祭司坏话,他还会出言维护。 兄弟们摸不着头脑,以前开会,国王总是会罗列祭司一切罪状,然后分析祭司哪方面薄弱,可以一举突破。现在怎么处处维护那个人,怕是被他迷惑住了。 小皇子年仅17,虽说快要成年,却仍然毛躁冲动,他不满大哥的决定,感觉明明是同一阵营的大哥,却在不知不觉中跑到敌方去投诚,这让他难以忍受。 于是在他去神殿祷告时,对祭司总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但这成效不大,祭司完全不理会他这个无理取闹的模样。小皇子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让他难受至极。 某日,他再一次打算用幼稚的手法来表示自己的不悦,却不想仅仅是擦碰了下祭司的肩膀,这个高大的祭司就被他撞了踉跄,手中的蜡烛都掉在了地上。 祭司拾起蜡烛,白色的眼瞳中是满是冷意,“不敬者,离开我的神殿。” 小皇子讷讷地站着,他只是想撞一下,没想到那么强壮的祭司居然一身软rou,根本不禁碰。“对,对不起……” 明明他道歉了,但祭司仍然冷漠地看着他,要他离开。 “这明明是皇族的领地!我们同意,你才能在这里祭祀,你凭什么说这是你的神殿!”小皇子愤怒地看着他。? “凭什么?”祭司举着蜡烛上前,将未凝固的蜡油滴到小皇子的手上,只是微微的烫,并不会灼伤皮肤,凝结在手上变成一块白斑,“因为我是神的使徒!” 明明是面无表情,但小皇子却觉得,他的眼神是看蝼蚁、看“低他一等的动物”的眼神。很轻蔑,很无礼。 等他回过神,已经将祭司扑倒在了地上,狠狠掐住了祭司的脖子。 祭司仍是不变的镇定,他好像对任何事,乃至自己的生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