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橡皮
半小时后。路柔下最后一颗白棋,五颗连成线,眼神乖顺。 江漫皱眉:再来一局。 眼神不解:再来一局... 双手握拳挡嘴,不自然,皱眉:咳,再来... 她说已经十点了,再玩我只能在你家睡了。 江漫:你睡。 十分钟后。 她说江漫,这样,赢的人提一个要求,不然我赢再多也没意思。 江漫埋着头,快速布置新棋盘,二话不说:可以,快点。 十五分钟后,路柔一颗一颗拾起五颗白棋,说江漫,我发你消息了。 江漫看着聊天栏里我要贴在你腹肌上睡觉,沉默几许,打字回她:别太过了。 1 那我可以抓你ndd睡吗? 虽不明白,但这叁个缩写词一看就邪恶,他回:不行。 路柔佯怒:江漫,你是不是玩不起? 江漫:...... 最后,妥协的结果是路柔可以抱江漫直到十一点。地点在床,必须穿衣服。 快进被时,楼下有人给他打电话,她不乐意别人占走时间,漫不经心问是谁。 他说:白江。我去一下。 路柔静止了一下。 她给徐琳打电话说今晚不回来了。因家里挺少认真关心,觉得没人欺负她,同意是意料之中。 江漫回来时,她已在左侧躺下。 1 他去右侧,掀开被,见她背对侧缩着,长吸了气。站在床边,想她已经洗了,有熟悉的味道且也抱过了,慢慢地,也就躺上去,等她抱过来。 许久,她还在背对他,不发一语。 江漫看看天花板,又看看她后脑,这烦人的黑脑袋,又看她隔他距离有两人般宽。那点不舒服又滋生了:是你要求抱的,现在倒不理人。 他翻个身,背对她。 声音轻飘飘:不抱的话,算了。 猛地一下,身后的人手臂勒得他喘不过气,腰疼。他缩了下,缓缓适应陌生感觉。 江漫示意她放松些,便转回身,双臂僵硬地、缓缓地回抱。 低下头,声音有他自然而不察觉的宠溺:怎么了? 她撒娇,含糊:摸摸头。 江漫摸了摸自己的:摸了。 1 ...... 摸我的。 嗯... 他僵硬地放上,碰了点,又缩回,又慢慢贴上,艰难而轻轻揉了揉,好了吗? 路柔便又咬他脖子,江漫瞧那些红迹,想明天又要遮遮掩掩,忙拉开她。 又咬,属狗吗? 我属虎。 以后不准咬了。为什么?那你想让我咬哪?路柔,哪都不能咬。她轻声说男人,嘴上说不要... 便凑近,轻轻呼气,避开血管,舔舐、吮吸这娇气的皮肤。他明明爱到手指无力,抓紧了她的衣服。 江漫承认这种感官的快感令人窒息,仿佛入云驾雾,他血管越来越热,目光失焦,失控从喉咙那慢慢滑上来,又被他咽下。 1 她突然问:你喜欢什么水果? 他微侧了眼:蓝莓。 路柔从一堆糖挑出蓝莓,在被里撕开包装,偷偷含住,吸它味道。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