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橡皮
他不见了。 很慢很慢,路柔生出了不可名状的柔情,目光温存,陷到远方。 孤独、清高,嘴上不认输,难以融入男情女爱。 还强势。 不是可不可以做我女朋友的请求,而是我想做你男朋友的柔和命令。 路柔摸了摸额头,还在上升温度。小小一个手链,就满足得以后再也没这种感觉。她把手抬得高高的,给月看,给天看,给自己看,笑得格外好看,放跑刚刚的委屈。 她闭上眼,风来,风去,心子被风也柔软了。 我认定的人。 哪怕他惹我伤心,惹我气,小坏了点。 但我的手里,有一块橡皮。 后面几天,路柔并未多见江漫。 他有他的正事忙,消息也少,她也少打扰他。课程不同,放学后江漫大多婉拒她的邀请,碰面机会也少。有时路上遇到,想上前说个早,但怕迟到便错过了。 看他最长的一次还是周五,江漫参与校园艺演。 一群玩音乐的在学校喷泉广场中央进行表演,得来的钱捐贫困小学,用于捐助衣服、水和书本。 原来他会唱流行歌曲。成熟、磁感的嗓子,声音多情,黄灯下,他清冷地表现出放荡。 白江和她在人群外围,谈着、聊着,眉开眼笑。 白江问:路柔,叁年了,没打算找男朋友吗? 有啊,我男朋友江漫。 白江轻轻笑了笑:开玩笑有个度吧,江漫说过他不谈恋爱。 他只是不跟你谈恋爱。 白江瞥了一眼。 你什么意思? 表面意思。 路柔便冲上去,抱住江漫,江漫回抱她,周围鼓起了掌,大声叫好。 过几天后,江漫果然后悔了,在短信中对她提出分手,说别忘了我们的第二条约定。 于是,原来祝福的人们,都过来沉默地打量她,没有感情地看她热闹。白江恨铁不成钢地说都让你听我的,你非要犟。别人也说不确定的事别先过早说出来,被捧过高,摔得越惨。 肩被猛拍一下。 白江:路柔,想什么呢?半天不说话。 路柔回了神,看了眼在喷泉前方的江漫,看看在人群外的她。 她说我当然是开玩笑。 周六晚六点,规定:一星期一次约会、一次亲亲。 她喷好香水,口袋里装满了糖,阖上润唇膏,对着镜中女人唇语。 路柔进了他家,一眼看到茶几上摆满了棋,黑白厮杀,掌棋者却只有一位。围棋,路柔看不明白,听说过江漫是获得省金奖的围棋高手。 江漫见她来了,捻黑棋的指头润白,落下。下围棋吗? 路柔:...... 我不会。 他落下一颗白棋:嗯...等我下完。 路柔轻声提示:今天,是约会。 江漫坦然对视,理直气壮:我知道。 猛地,她磨了磨后槽牙。 路柔看他低头,又走了一步黑棋,便说:玩五子棋,怎么样? 他眼神很浅的不屑:五子棋? 路柔:你那么厉害,难道五子棋不会吗? 抬眼,他慢慢看向她,偶尔陪小骨头玩玩也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