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试探
个混黑道的,懂信托法?还知道英国判例和本地条例的优先级?」 完蛋。 周时笙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这是致命的破绽。如果解释不通,她卧底的身份就会立刻曝光,甚至会被当成警方安cHa的内鬼虽然她确实是,直接被拖出去喂狗。 大脑在飞速运转。 承认?不可能。装傻?刚才说得太专业了,装不过去。 只有一条路——编一个符合「周时笙」人设的理由。 「呃……」周时笙咽了口口水,脸上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试图掩饰眼底的慌乱,「那个……如果我说我是天才,你信吗?」 「你觉得呢?」江映瑶推了推金丝眼镜,双手抱x,身T後仰靠在椅背上,「我在听,编,继续编。」 「好吧。」 周时笙耸了耸肩,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眼神变得有些晦暗不明。她伸手拿起那份文件,手指摩挲着纸张边缘。 「大小姐,你知道赤柱监狱吗?」 江映瑶愣了一下:「知道,香港最大的高度设防监狱。」 「我在里面待过两年。」周时笙平静地说道,这是实话,也是她档案里最完美的一部分警方伪造的背景,「那两年,我没事g,不想被里面的疯子同化,就只能找书看。」 「图书馆里什麽书都有,但我最喜欢看法律书。」 「为什麽?」江映瑶眼里的怀疑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好奇。 「因为我想知道,我是怎麽被抓进去的,又要怎麽才能钻空子早点出来。」周时笙嗤笑一声,将那种底层小人物的狡黠演绎得淋漓尽致,「而且,监狱里有个狱友,以前是个专门帮有钱人洗黑钱的会计师。他天天跟我吹嘘他是怎麽利用这些条款把钱洗白的。听多了,自然就记住了一些。」 她抬起头,直视江映瑶的眼睛,眼神坦荡:「刚才看你那麽烦恼,我脑子里突然就蹦出那个狱友说过的话,就随口一说。怎麽?我说对了?」 这个解释,半真半假,逻辑自洽。 赤柱监狱确实卧虎藏龙,而「为了钻空子减刑而学法」这个动机,也非常符合周时笙这种「流氓」的实用主义价值观。 江映瑶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钟。 她在判断。 作为律师,她见过无数个说谎的人。但周时笙的眼神很诚恳,甚至还带着一点「求表扬」的得意。 「你那个狱友叫什麽?」江映瑶突然问了一个细节。 「叫算盘,真名不记得了。」周时笙对答如流,「听说後来出狱被人砍Si了。」 江映瑶沈默了片刻,紧绷的肩膀终於放松下来。 「算你运气好,蒙对了。」江映瑶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掩饰自己刚才的过度敏感,「刚才那个点确实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