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灯会(还还还是剧情)
道:“而且,我捡你的时候没想要你做我徒弟,是你自己叫的。” “那知恩图报也是理所应当。”既明暄也辩得有理有据,寸步不让,“那我叫你什么?义父?你也没比我大多少岁。哥哥?” “……”既清酌推开他,“别胡闹。” 既明暄正色:“师尊,我有良心,不可能明知道你身陷危境还坐视不理,我要保护你,这也与你无关,是我的事,就算师尊强行和我断绝关系,把我撵到天涯海角,长北雪原,我爬也会爬回来保护你。但是……”他又用白骨的那只手牵住既清酌的衣袖轻轻扯了扯,“但是我还是希望师尊不要赶我走,那样我会难过。” 既清酌:“……” 他被掐得死死的,无话可说,只好沉默以对,唯有扯开自己的衣袖以示气闷。 他往前走,既明暄不紧不慢在身后跟,只听“噗通”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落了水,桥上起了喧闹,有人大喊:“落水了!谁家的孩子!谁家的孩子掉河里了!” 流满河灯的水面被搅出涟漪,有人在水里扑腾。 桥头便挤满往下看的人,急得手足无措:“救人哪!谁会水,快救人哪!” 有会水的立刻解衣服准备往下跳,既清酌回头看既明暄,还没说话,一道黑影掠了出去,既明暄知他懂他,不需要他言语。 小孩扑腾两下就没了动静,往下沉,既明暄飞掠至河面,伸长手臂一抄便把人捞了起来,桥上一片惊呼,脱衣服准备下水的人嘿了一声,又把衣服穿回去了。 既明暄单臂托着小孩送至桥上,围观众人给撤出一片空地来,既明暄用虎口卡着小孩儿的细颈,另一掌在背后拍出了呛进口鼻的水,小孩儿回复气息,大声嚎哭,孩子的母亲闻讯飞奔而来,急出了眼泪,既明暄把孩子还给她,女人紧紧抱着失而复得的孩子,直对既明暄点头弯腰:“谢谢谢谢!谢谢恩公!谢谢——鬼啊!!!” 感激涕零在看清既明暄的脸的一瞬间变成了惊恐的惨叫,既明暄想起来,他师尊摘了他的兜帽,忘记盖回去了。 霎时间,围着的人群兵荒马乱,“啊啊啊!”“妖怪!是妖怪!”“妖怪滚开!”有人尖叫着逃跑,有人下意识用手里的东西砸,既明暄被砸了一下,倒不至于和他们计较,带好兜帽,又掠回了既清酌身边。 “师尊,他们骂我是妖怪,还砸我。”他扭头就告状。 既清酌听见了,也看见了,对既明暄的气闷变换成了另一种气闷,揉了揉既明暄被砸到的肩膀,“你才不是妖怪,你是我的徒儿。” 既明暄隐秘地舔了舔唇缘,想亲他。 不过他知道见好就收,松弛有度,太冒进了会被察觉,于是直到景沉璧回来,他都规规矩矩的。 “师尊,大师兄,你们怎么在这里?我找了好久。”景沉璧跑过来,看着他师尊,莫名有两分心虚。 既清酌没问他消失的这段时间去了哪儿,“太吵。玩够了就回去。” “师尊,这才开始呀。”景沉璧落后两步,缀在他师尊身后,和他大师兄使眼色,感谢他大师兄帮他照看师尊,现在可以退场了。既明暄半边脸微笑着,什么也没说,顺从又包容,悄无声息地离开,没入人群。景沉璧喜滋滋地追上他师尊:“师尊,往这边,我们去看灯戏。” “什么灯戏。”既清酌左右扭头,没看见既明暄,问:“你大师兄呢?” “大师兄往那边去了,他说那边热闹,他去看看,让我们不用管他。”景沉璧随手指了一个方向,缠着他师尊,“师尊,大师兄没事的,我们快走吧,不然灯戏就快结束了。” 既明暄也不是爱凑热闹的人。既清酌看着他的二徒弟,不知道他和既明暄在搞什么鬼。 “对了师尊,你的易容怎么没有了呀?”景沉璧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